那陳七,方卓二人,則是一臉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,站在一旁,兀自冷笑。
周洛不及說話,鄭林師兄已經眉頭一皺,道:“兩位師弟,周洛師弟昏迷了七日夜,方才醒來,還是休息片刻,用些飯食再去見齊嚴師叔吧。”
那陳原立刻板住了臉,帶著絲絲厲色道:“鄭林師兄,齊嚴師叔已經交代了下來,我看,我們最好還是不要違逆得好。陳七,方卓,周洛師弟確實是昏迷了幾天,恐怕體力虛弱,就由你們二人陪同周洛師弟去一趟西雲崖面見齊嚴師叔,否則周洛師弟若是再摔落懸崖,卻是不好。”
周洛的心頭,已經升起了怒意。
這是那陳七和方卓二人面現喜色,齊齊應了一聲,就連忙走上前來,臉上堆起笑來:“周洛師弟,走吧。”
說著,兩人就伸手來架住周洛的手臂。
周洛直覺的兩股厚重的力量,傳到了自己的手臂之上,緊緊地禁錮住,好似枷鎖一般。
他眉心一擰,忽地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狂怒之氣,厲聲道:“陳七,方卓,你們有什麼資格喚我作‘師弟’!?給我滾!”
他的體內,猛地就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大力,竟然不是他自己的真氣,狠狠一震,那陳七,方卓二人就被直接震開,滾落一旁。
“你……”陳原大怒,殛指喝罵道,“周洛,你好生大膽!陳七與方卓二位師弟好心扶持你,你竟然敢傷及同門!兩位師弟,拿下!拿下他!”
“不錯,周洛師弟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李成的一臉肥肉,也滾滾地疊了起來,冷聲道。
那陳七和方卓二人得了令,登時大喜,一個翻身就從地上爬起,二話不說,紛紛出手,就猛撲向了周洛。
陳七微微蹲身,探手一抓,竟是絲毫不顧顏面,使的是下三路的不堪手段,那方卓也伸手抓來,狠辣異常,比之陳七更要兇猛,一把抓向周洛的面門,若是抓中了,不死也要毀容!
周洛心頭的那一股莫名怒意更加兇猛,隱隱約約的還有一種卓傲之意,當即一步踏出,毫不客氣地雙手齊動,好似虎豹,要生撕活人,狠狠地上下齊出,速度比之那兩人要迅猛了三五倍都不止,兇狠地迎接了上去!
嗤喇!嗤喇!
“啊呀!”
“我的臉!”
猛地兩聲慘叫,那陳七和方卓好像兩條死狗一般,被甩了出去。
陳七抓下週洛下三路的那一隻手,被周洛一把扼住,喀喇一聲就扼斷了骨骼,反手一擰,整個胳膊都好像拉長了一倍,顯然是整條手臂中的骨骼全部粉碎,生生拉長,眼見是廢了一條手臂。
而那方卓,則要更加慘烈,滿面都是血肉模糊,不僅僅是毀了容,更是壞了一隻眼睛,血淋淋地從眼眶裡滑了出來,要砸落地上,被他伸手托住,同時慘嚎出聲。
周洛一步落定,站立當場,手上真氣一震,所有的血跡,全部被震得脫離,彷彿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,清淡如雲,傲然如劍。
周洛的手段,如同雷霆,雷厲風行,果斷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