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擅長社交,也不想出門。
老師知道她要拒絕,“我也去的,以後你們出去了,老師我就見不到了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
週六。
臨行前,柯玉帶上了這幾天給老師畫的畫。
到了酒店包廂,許多同學都已經到了。
她出現在門口,幾乎有些不認識這些同學,一個個打扮得各式各樣,很是時尚。
再看她一身的黑衣,很是樸素。
“柯玉!我們的大學霸來了。”
同學們也很是熱情,過來將柯玉拉到了桌子上,開始嘰嘰喳喳寒暄起來。
老班很快也來了,同學們更是熱鬧。
吃飯的時候,柯玉也上前去給老班敬酒。
老班低聲問她,“你媽媽打電話找你,說你不聽話,自己和男朋友跑了,是咋回事?”
老班這麼問,也是瞭解柯玉的性格,絕對不是她媽媽口中說得那樣叛逆。
柯玉臉色有些難看,“我沒有。她不是我媽,是繼母。”
老班帶過那麼多的孩子,多複雜的家庭情況也見過,此時聽見柯玉這麼說,立刻明白了。
他拍了拍柯玉的肩膀,“有困難還可以找老師,別以為以後上了大學,就不是我的學生了。”
柯玉早已被這樣離別的氛圍薰染得鼻尖酸澀,此時聽見老班關心的話,她更是忍不住。
藉口去衛生間,柯玉來到了外面。
路過一個包廂時,一個穿著西裝大肚子的男人往外看了一眼。
他臉頰喝得發紅,想到了什麼,走出來撥通了電話。
“小周啊,你那個繼女長什麼樣子?再給我發張照片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