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鬼手血徒:不是,哥們,身為準帝竟然硬抗先天靈寶一擊還毫髮無損,辛疾道友是神仙吧?】
【無面道祖:求問,有誰知道辛疾道友是如何硬接先天靈寶一擊的嗎?老夫跪著求教程!】
【星神:這個簡單,只要你先跪下,再這樣,再那樣,再這樣,再那樣......最後再突破大帝,就可以硬扛先天靈寶了!】
【荒吾帝尊:......這對嗎?試煉規則不是把修為限制在大帝之下了嘛,他是咋辦到的?】
【忍住不貪:要是能讓我擁有這種硬抗先天靈寶的能力,就算讓我再多活十萬年我也願意啊!】
像是被水軍刷屏了一樣,大批修士紛紛表示看不懂辛疾的操作。
天幕只能投影出試煉現場的畫面和聲音,無法模擬現場的氣息。
再加上辛疾族長在擊破黑芒之後,暫時沒有什麼其他舉動,白陽也只是看著辛疾族長不說話。
觀看試煉投影的各族修士,此刻也無法透過兩人的對話和辛疾的行動快慢判斷他目前的狀態,只能在天幕之前乾著急。
未知小世界,超巨星上空。
辛疾族長和白陽位於星空兩側遙遙對立,誰都沒有立刻動手。
“我說過,你會後悔的。”
辛疾族長兩手抱於胸前,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陽,企圖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恐慌和後悔。
此刻,他有一種捕食者戲弄獵物的感覺,這是一種勝券在握、卻不希望獵物死得太過輕鬆的感覺。
從他捏碎帝種核晶的那一刻起。
無論華夏人族還有什麼手段沒施展,都註定會滅亡在他手上,無非是早幾分鐘和晚幾分鐘的問題。
同時,這也代表白虎族失去了只要苟住就能成為優勝種族的機會。
大帝打準帝,就跟老子打胚胎期的兒子一樣,沒有任何懸念。
即使白陽擁有金色小塔,在他的持續猛轟下也會迅速落敗,為他之前的逼迫付出死亡的代價。
然而,令他失望的是。
從白陽看他的眼神裡,他只看出了一種“臥槽,牛逼”的驚訝,並沒有對他所做行為的後悔和絕望。
“為啥我會後悔?”
白陽疑惑的撓了撓頭,不明白辛疾族長突然間發什麼神經。
不就是掌握著把修為提高到大帝的手段嘛,這難道是什麼很令人稀奇的事情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