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凰有些不適應的再次縮小了體形,這裡實在是太狹窄了。一些土著人都好奇的看著這一行隊伍,並沒有出聲,土著人的身上長著各種腫瘤。
透過一些裸露的面板,甚至能看到他們的肢體已經被輻射出無數細密的小孔。
小孩子們更是偷偷跟在鳳凰後面,想要觸控它的羽毛。他們根本不知道怕是何物,可能已經麻木了吧。
雖然見到了活人,但這裡比剛才的城市似乎更加絕望,更容易聯想到死亡。
由於輻射值降下來了,班納也變回了原來的體形,看著這一幕說道:“這讓我想起了地球,前烏拉的切爾諾貝利,那裡有一則故事:公交車上,小孩子根本不會給老人讓座,老人說‘你今天不給我讓座,等你老了,也不會有人給你讓座的。’小孩說‘我們不會看到那一天的,因為我們活不到老了。’”
宇智波鼬內心毫無波動:“切爾諾貝利?那是什麼?”
班納解釋道:“一個地名,那裡發生過核洩露事件,他們想要建造一個核電站,結果爆炸了,造成了非常可怕的後果,當時的場景至少比目前我們見到的還要慘。可能是因為這裡最慘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吧。”
宇智波鼬想了想說道:“原來如此,不過我不認為有什麼能比戰爭更慘。”
班納也不爭辯,說道:“你不是喜歡讀書嗎?關於切爾諾貝利事件的書應該快要出版了,到時候你可以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一直來到最底層,這些倖存者們也沒有什麼反應,都是麻木的神情,只有不知道懼怕的小孩子們跟了一大群。
“咱們的藥物好像也治不了這樣的病。”彼特翻著一個箱子,小聲的跟班納說道。
“咱們帶的都是急救的藥物,哪有專門對付癌症、白血病這類的藥。再說了,地球也根本沒有這種藥。”
索爾說道:“這就是科技文明的弊端吧,個人的力量太弱小了,離開了城市與科技,活的甚至比原始人還要艱難。”
班納說道:“一個物種有選擇自己文明的權利嗎?一切都是自然演化。”
索爾:“前面一句我認同,不過你是自然演化的嗎?不得不說,你變綠之後,以前的我可能都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班納被懟得抿了抿嘴:“OK,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好了。”
不多時,領路的十幾名“安保人員”將他們帶到了“統領”面前。
開始只有幾個有裝備的,但路上又遇到不少,全都被催眠了,這也是“安保人員”越來越多的原因。
一路走來,還是遇到過不少的監控,統領想必是早就發現了他們。
“你們好,外星的訪客,不過現在我們可沒有什麼能招待你們了。”統領體形很壯,也是人型,聽聲音已經不再年輕了。
“我們想了解一下你們的歷史。”宇智波鼬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如果在以前,我們很願意講,但現在已經沒有人願意再揭開那層傷疤了。”
“你們現在缺物資,而我可以給你們物資。當然,不會太多,但至少夠你們生存一段時間了。”宇智波鼬當然可以催眠這個統領,但這裡的人們已經夠慘了。再說了,物資對他來說,根本一文一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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