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真正戰鬥經驗的蜘蛛俠,給宇智波鼬表演了一番什麼叫做“摸爬滾打”,而純體術的攻擊,除了八門遁甲以外,對宇智波鼬來說根本毫無威脅。
十分鐘後,兩人已經交手了數百回合,從天台打到牆壁,從站著打到吊著打,這片還算空曠的場地佈滿了刀痕與蛛網,還有玻璃碎片。
宇智波鼬收刀入鞘,打量著眼前喘著粗氣的小鬼,剛才突如其來的蛛絲可是讓他吃了一驚,這個小鬼居然能把能量轉化為物質,一定程度上來說,這與陰遁的“於無形中創造有形”非常相似了。
而且這小鬼的體術造詣極為驚人,力大無窮不說,對於危險攻擊的閃避看似毫無章法,但總是妙到毫顛,頗有些羚羊掛角,無跡可尋的意味。
這幾分鐘也讓宇智波鼬明白了,這個小鬼絕不可能是暗部,他從沒見過只守不攻的暗部;縱然剛才他的攻擊如同疾風驟雨,讓這小鬼疲於應對,但宇智波鼬連一點攻擊的慾望都沒有看到。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。
至於那些蛛網,在宇智波鼬眼中直接被忽略了,那不算攻擊。
蜘蛛俠需要大量的氧氣,他感覺再不大口呼吸的話,下一秒他就會窒息而亡了。於是他抓下了自己的頭套,暢快的呼吸著,還不忘給宇智波鼬豎起大拇指。
“這下我……慘了,明天……新聞上就會說,蜘蛛俠破壞公物,我可能會被起訴。”彼特帕克一臉絕望的指了指周圍遍佈的蛛網和戰鬥痕跡說道。
“十五歲?”
“你,你怎麼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大戰一場,宇智波鼬想要情報,眼前這個話嘮似乎並不用催眠,他自己就會吐露大量的情報。
兩人坐在大樓的邊沿,吹著晚風聊著天,大多數時候都是彼特在說,宇智波鼬在聽。
彼特在半年前變異,從那時起,他就再也無法假裝自己是個普通人了,有了叔叔的教導,他開始做起了紐約義警。
但他無疑是孤獨的,畢竟在生命層次上他已經與普通人有了天差地別,這導致他與旁人很難有共同語言。
所處的高度不同,決定了眼界與思想的不同,哪怕是僅僅是物理層面上的高度不同。就如同現在,他能坐在帝國大廈樓頂眺望紐約市的夜景,而他的同學們已經寫完作業睡覺了。
“你知道嗎?每天上課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,我能聽到整棟樓裡的聲音,還能隔著近百米聞到學校廁所裡的味道,天吶,我都不知道每天在過什麼日子。”
“你可能還沒學會如何控制自己體內的力量。”
“你能教教我嗎?剛開始的時候,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,擠牙膏會一下子全擠出來,刷牙時還會刷斷牙刷,開門擰斷把手,一跳好幾米高……我現在能控制力道了,但五感很難控制,到如今已經半年了,我都還沒摸到竅門。”
“你和我的情況差別太大了,我是一步一步學來的本事,而你是突然獲得的,甚至我感覺咱們之間的能量體系根本不一樣,所以我可能無法教你。”
“能量體系?”
“就好像你說的,你的能量只要一離體就會變成蛛絲,這已經是一種本能了,而想要控制本能,太難了。”
“那你的能量是什麼樣的?”
宇智波鼬看了彼特一眼,思考了幾秒鐘,隨後伸出右手。
只見一個淡藍色的球形能量團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