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劍道友,你說的這個苟生,他老爹是不是叫苟潤田?也就是幾百年前被青峰道友殺死的那個人。”姬瑤也是有話憋不住的人,想到了以後,馬上向天劍帝君開始求證。
“不錯,正是苟潤田的長子,苟潤田就心思縝密善於權謀,苟生很好的繼承了他老爹的傳統,帝刀星域要暫時易主了。”天劍帝君淡然的說道。
“天劍道友,你說的暫時易主是什麼意思?我有些不太明白,能否給我解釋一下。”姬瑤馬上再次問道。
“帝刀星域只有苟生是唯一的天帝,他出關的第一件事必然是奪權,苟生和他老爹一樣,都是不甘寂寞的人,我說的是暫時,那是因為範迪剛更是足智多謀之人,肖毅也不會聽任狗生的任意擺佈,兩人突破到天帝是早晚的事,兩人遲早要奪回星域的控制權。”天劍帝君很肯定的說道。
“在廣場的時候,我仔細觀察了這二人,他們的天賦不是很好,能突破到準帝巔峰已經實屬不易,如果說還能突破到天帝,我還真的有點不相信。”對於天劍帝君的話,姬瑤明顯有些疑惑不解。
“他們不能突破到天帝,但是,有人會幫助他們突破到天帝,有人不能容忍苟生成為帝刀星域的主人,苟生越是要奪取帝刀星域的權力,越距離死期不遠了,如果是我,現在馬上逃走,逃得越遠越好,讓任何人都找不到,哈哈!”
說到最後,天劍帝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姬瑤越聽越迷糊,她看出了天劍帝君在跟她打啞謎,索性不再問了。
帝星的廣場上,範迪剛和肖毅分別駕著帝刀的一隻胳膊,他們不敢鬆手,唯恐一鬆手,帝刀在他們面前走了,以帝刀的速度,他們追不上。
二人駕著帝刀轉過身,滿臉複雜的看著飛來的苟生,此刻的後者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神色,整個星域中,他是第二個天帝,苟生有自傲的本錢。
“軍師大帥,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去呀!帝君怎麼了?為什麼還要你倆駕著胳膊走?”
眨眼出現在三人對面,苟生看了看眼神遊離的帝刀,馬上發覺了不對勁,這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給帝刀施禮,轉而向範迪剛問了起來,
範迪剛和肖毅本來做好了保密工作,沒想到這時候苟生出關,更是直接問出了兩人最不願意回答的問題,兩人嘴巴張了張有些支吾,一時間,竟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
“唉!是這麼回事……”
面對苟生的問話,範迪剛和肖毅都不知道如何回答,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,不回答也不是辦法,無奈之下,範迪剛只好說出了實情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!帝君乃是一大星域之主,到後來竟然落得了這般下場,實在是令人扼腕。”說完,苟生馬上把臉轉向帝刀。
“帝君還認得出來我是誰不?”
苟生把臉湊到帝刀面前,仔細看著帝刀的眼神,對於範迪剛的話,即便帝刀的情況就擺在眼前,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,由此也能看出來,苟生做事非常謹慎。
“你是誰啊!離我遠點,我不認識你是誰!”
帝刀斜著眼看了苟生一眼,眼神中明顯露出了鄙視的神色,帝刀越是這麼看著他,苟生心中越是窩著一股火。
“帝刀,你現在變成了這個呆傻的樣子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你的星域歸我了。”看著帝刀,苟生心中暗自冷笑。
“大哥,你出關了?恭喜大哥順利突破到天帝,如果老爹在天有靈,也一定會為你感到欣慰的。”苟生正想著心事的時候,苟養瞬間出現在他身邊。
幾百年的不懈修煉,苟養的修為也在不斷提升著,如今也是準帝巔峰級別,和範迪剛還有肖毅是同樣的級別。
“什麼叫在天有靈啊!狗屁!老爹突破了天帝還要屈居孤月手下,我不會!你先站在一邊,我有話對帝刀說。”
苟潤田活著的時候,苟生在三兄弟中就很有威嚴,如今只剩下兄弟兩人,苟養更聽苟生的話了,急忙退到了一邊。
“帝刀,你忘了我是誰沒關係,我現在就告訴你,我是你大哥,以後就跟著我,要不然還會有人騙你。”苟生把臉貼近了帝刀,循序善誘的說道。
“苟生,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,你忘了當年走投無路的時候,是帝君收留的你麼?”
聽了苟生的話後,肖毅立馬急眼了,也不管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了,伸手在戒指上一抹,一把拽出長劍,直奔苟生撲了過去,長劍高舉,對準了苟生頭頂凌空劈落。
在肖毅拽出長劍的同時,範迪剛也拿出了自己的長劍,兩人分別從左右向苟生展開了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