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6二的話後,上官梓彤心中頓時一顫,也不由得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十分懊惱,她不愧是一個見過識廣的姑娘,短暫的沉默後,馬上就恢復了正常。
雖然上官梓彤出現了語誤,但,在場的人中,沒有一個人對他提出不滿,在他們看來,此刻的冷如冰就是一個活死人,用時下的話來說就是植物人。
“也好,既然梓彤也想看看你嫂子,那就和大家一起去盛放玄冰棺之處。”6青峰點點後,這才緩步向神晶大殿的側門走去。
6青峰走在最前面,其他幾個人默默地跟在他身後,神晶大殿偏殿是盛放玄冰棺的地方,有一扇單獨的門,沒有6青峰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能開啟這扇門。
站在門前,6青峰轉過身後對幾人說道:“因為玄冰棺的原因,這間屋子的溫度非常低,在我開啟門的時候,各位需要運轉體內功法抵禦寒氣。”
說多了沒用,在場的都是修煉高手,修為最低的也是天王巔峰,只需幾句話就都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
6青峰不再囉嗦,再次轉過身,直接面對眼前的這扇門,雙手按在門上,向內部輕輕一推,這扇門無聲無息間被6青峰推開。
門推開的一瞬,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氣頓時撲面而來,寒氣濃厚至極,眨眼遮蓋了門外方圓數百米的空間,身後的五人被濃厚的寒氣瞬間瀰漫。
迎著撲面而來的極度冰寒,6青峰一步邁進了房間,冷雪寒緊隨6青峰身後,眼神看著6青峰的背影。
這時候,映入冷雪寒眼神的這道背影,給人的感覺像是一位飽經滄桑的老人,和開啟門之前的6青峰簡直判若兩人。
不用6青峰交代,此刻,站在外面的五人也知道怎麼做,都以最快的度邁進了這道門,直到五人全部邁進了這間極度冰寒的房間後,門瞬間關閉。
當年彤彤和丹丹凝聚冷如冰的靈魂時,6青峰曾經親手託著玄冰棺懸浮在並肩王府上空,那時候,除了張浩外,其他四人都在場,因為距離太遠,並沒有察覺到有多麼寒冷。
如今,站在這間不過幾十平米的房間,玄冰棺散出來的寒氣瀰漫了整個房間,寒氣不能逸散出去,數百年的積累之下,濃厚的幾乎變成了固態。
玄冰棺停放在房間中心,五人進來的一瞬間,視線直接被濃厚的寒氣遮蔽,根本就看不到玄冰棺放置在何處,以至於五人停在了門內,擔心不小心碰到了棺槨,不敢再向前邁出一步。
但,相對於隕神星的修士來說,在場的都是修為高深之輩,加上之前6青峰的提醒,五人的腳步在門內只是停頓了一瞬,體內功法馬上開始了運轉。
功法運轉的一瞬,五人的雙眼頓時變得異常明亮,並且隨著功法運轉的越來越快,五雙眼睛中,同時射出了一道如探照燈般的光芒,光芒穿透了濃厚的寒氣,直接向前照射過去。
正對著門的位置就是玄冰棺,五雙眼睛射出的神力之光直接照射到玄冰棺上,透過玄冰棺,冷如冰如安睡般的玉體瞬間進入了他們的視線。
玄冰棺進入五人視線的一瞬,許君茹心中頓時如翻江倒海般,直接越過了另外四人,一步邁到了玄冰棺前,一頭撲在了玄冰棺上。
“我的冰兒,你在玄冰棺中一躺就是幾百年,連媽媽都不要了,知道媽媽多想你麼!夜裡想起我的冰兒,媽媽都會從睡夢中驚醒,我的冰兒啊!你怎麼這麼狠心啊!”
許君茹的整個神體趴在玄冰棺上,雙手不停地拍打著玄冰棺,嘴裡嚎啕大哭著,此情此景,任何一個人見到都會為之動容。
許君茹在嚎啕大哭,但,她的眼中沒有淚水,數百年過去了,每一個不眠的夜晚,她都會想起自己的女兒,每當想到冷如冰,眼淚就止不住的流淌下來,幾百年的時間,足夠一個母親思念女兒哭幹了眼淚。
“青峰,你跟我說實話,冰兒還有多久才能醒來,不能再讓你母親這麼下去了,時間再久的話,我擔心他難以承受。”
每當想起許君茹之前的樣子,冷雪寒看在眼裡,心中如針扎般的難受,他也同樣想念自己的女兒,因此,他不知道該怎麼勸慰自己的妻子。
“父親,最多還有五百年,當年我和天劍帝君試圖讓如冰甦醒,但沒有做到,當時天道執行者吳順天曾說,需要一萬年才能甦醒,要讓如冰飽嘗萬年靈魂煎熬之苦,不過,一切都在變化,用不了那麼久,我就能殺上天道山,只要戰勝了吳順天,馬上就能讓如冰從沉睡中醒來。”
按照第一任天道執行者的話老說,只需要三百年的時間,6青峰就能突破到天皇第九層,到了那時候,任何天帝都不再是他的對手。
如今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,還有不到二百年就能達到第一任天道執行者說的那樣,但,能不能戰勝吳順天這個偽天道執行者,他心裡沒有一點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