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峰去給張浩奶奶上墳燒紙錢這件事,在他見到張浩之後,也沒有對他這個弟子提起過。
任何人都不知道張浩奶奶這張光幕照片是怎麼回事,無論颳起了多大的風,這張光幕照片總是依舊如常,沒有人能夠勘破其中的玄機。
直到來年的這一天,張浩親自來給奶奶上墳燒紙的時候,才看見了眼前驚奇的一幕。
這驚奇,在張浩眼中只是一瞬,因為他從光幕和石桌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判斷出來了,這是師傅親手留下來的,除了自己的師傅,別人做不到這一點。
當然,別人不能包含張浩,張浩本身就是混沌體質,修煉的也是天帝混沌訣,師傅做的這些,他也能做到,他能夠做到是不假,但他卻是沒有想到。
陸青峰離開了張浩奶奶的墳墓後,直接飛到了五行教山門外,並沒有直接飛到五行教的主峰。
因為他發現,在整個五行教方圓萬里的範圍內,沒有一個人在空中飛行,一定是五行教有這方面的規定,他身為張浩的師傅,並且是圖中世界的主人,也不好直接破壞了自己弟子立下的規矩。
順著五行教內的寬闊大道,直接朝著中心主峰走去,在這一路上,無數的少年也都在朝著這個方向走去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,他們雖然是前來參加一年一度的招收弟子大會,但,沒有人會感到緊張,心情都十分放鬆,行走在大道上,眼神不時地看向周圍,欣賞著五行教內部美麗的風景。
除了五行教之人外,只有在每年的這個時候,外人才能進入到五行教內部,這些前來參加考核的少年,就算不能被最終錄取,哪怕能夠觀賞一番五行星第一大教派的風光,也是不虛此行。
多少年來,陸青峰還是第一次這麼百無聊賴的走路,而且還是長達五千裡的漫長之路,對於他而言不算什麼,但是,對於在這條路上的那些少年來說,真的就是一條非常漫長的路。
絕大多數少年都隨身帶著乾糧,他們只是普通的凡人,每天還都離不開食物和飲水,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來補充體力。
因此,在這一路上,和陸青峰同行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,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就要更換一批新的面孔。
“師兄,你看那個人,模樣怎麼好像我們五行教的教父,我們追過去看看?”
陸青峰剛從兩人身邊快速走過,馬上就聽到兩人交談的說話聲。
“看來,我這個燒包陸二分身的大名,還真是早就植入了這些弟子的靈魂深處。”
每每想到陸二,陸青峰心中也是感到一陣陣無奈,就是這個看似無賴般的分身,竟然在無聊之時建立了五行教,而且還發展的如此之快。
察覺到身後的兩個五行教弟子快速向自己走來,陸青峰頓時加快了腳步,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。
“我看你是崇拜教父快瘋了吧!肯定是看花了眼,那個人怎麼可能是教父呢!”
見陸青峰突然不見了蹤影,另一人馬上開始嘲笑那個崇拜陸二的五行教弟子。
“唉!我就是崇拜教父怎麼了?難道你不崇拜呀!我告訴你啊!我最崇拜教父手中託著酒罈的那個動作,簡直帥呆了。”
陸青峰並沒有走遠,不過隱匿在虛空,回身看著兩個五行教弟子,他還真是不知道這個五行教弟子到底崇拜陸二的什麼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