♂,
天道塔乃是成為天道執行者的必備之物,吳順天不過是一個偽天道而已,面對天道塔釋放的攻擊,他根本就躲不掉。
吳順天察覺到了危險,天道塔激發的暗金色光芒也到了,直接從人臉投影的眉心穿透過去。
啊!
吳順天又回到了天道山,此時依舊在天道山頂的涼亭裡坐著,人臉投影眉心被擊穿的同時,頓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,隨即,嘴猛然間張開,一口血箭噴在了面前的石桌上。
隨著吳順天噴出了這口血箭,只見在他的眉心之處,瞬間出現了一點殷紅,隨即,一滴鮮血滴落到面前的石桌上。
這一滴鮮血是他的心血,雖然只有一滴,卻是對他造成了極大地傷害,恐怕這次過後,沒有上百年都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。
雖說天道塔射出的光芒只是擊中了人臉投影,但,這張人臉投影和吳順天本體想通,因此,射中了人臉投影,等同於射中了他的本體。
吳順天噴出這口血箭的同時,臉色頓時一片慘白,仰天看向頭頂的虛無之處,嘴裡發出了一聲聲怒吼。
“師傅,你這個該死的師傅,你為什麼教了我這個弟子,還要找來這麼一個小師弟收拾我?既然這樣,為什麼當年不讓我接著做我的小乞丐,否則也不至於惦記著你的天道之位。”
吳順天的心裡已經極度扭曲,幾次三番的失敗之後,把全部的過錯都推到了第一任天道身上。
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人,無論自己做錯了什麼,都要把過錯強加在別人身上,吳順天就是這一類人。
吳順天仰天大叫之後,充血的雙眼猛然看向遙遠的虛無之處,透過虛無,直接看見了剛才拍向陸青峰的那隻巨大的手掌。
那隻覆蓋了方圓千里的巨大手掌,此刻依舊漂浮在空中,眼看就要拍到陸青峰時,因為這道如絲般的光芒擊穿了人臉投影的眉心,在陸青峰身前戛然而止。
陸青峰正站在這隻龐大的手掌前,考慮著是不是還要弄到五行空間圖中,和上次的那一片天道之力放在一起。
“小師弟,你還想著把凝聚這隻手掌的天道之力弄走呢吧!如果我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,也就不配再做天道執行者了。”
吳順天本來只是一個偽天道執行者,但依舊叫自己為天道執行者,只不過在他的內心深處,每次想起天道執行者這個稱謂時,總是湧上來一陣莫名的苦澀。
吳順天說完,眼神看向依然沒有消散的人臉投影,人臉投影的眉心之處,被天道塔射出來的那個孔洞還在,看起來很是觸目驚心。
此時這張巨大的人臉投影,再也沒有了原來的靈動,雙眼閉合著,就像是有人以這浩瀚的宇宙為畫布,畫出來的一幅人臉畫像一般。
當吳順天看向自己凝聚的那隻龐大的手掌時,人臉投影的雙眼猛然睜開,就在人臉投影睜開眼的一瞬間,停在陸青峰身前的巨大手掌頓時動了,直接朝著人臉投影急速飛了過去,
能夠覆蓋方圓千里的巨大手掌,在陸青峰的視線中迅速縮小,眨眼間,變成了一顆如綠豆般大小的暗金色光點,直接沒入到無限遙遠之處的虛無中。
緊隨著這隻巨大手掌的消失,吳順天凝聚的那張人臉投影也跟著瞬間消散,至此,這一片空中頓時再次恢復了平靜。
“好一個吳順天,為了防止被我再次弄走天道之力手掌,竟然提前做好了準備,算了,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,惦記著也沒用。”
陸青峰嘴裡小聲嘀咕著,他本來就是一個拿得起放的下的人,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他不會去強求。
轉過身,直接看向數萬米之外的天源劍派掌教,此刻的這位掌教,頭髮披散臉色蒼白,雙眼呆滯,真的就如瘋魔了一般,在他的身邊,站立著僅存的二十五個天皇峰主。
“掌教,我們快走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見掌教站立在空中,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看著不知何處,身邊的兩個峰主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,拽起來就走。
“我是天源劍派的罪人,我是天源劍派的千古罪人,我不走,我要陪伴我那些隕落的同門,姓陸的,你殺了我吧!”
兩個峰主拽著掌教,周圍有二十三個峰主嚴密保護著他,隨著這些人影的越來越小,天源劍派掌教的聲音隱隱的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