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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酬一劍劈死了這位大師兄,就在大師兄化作塵埃的瞬間,從大師兄身死之處,一大一小兩枚金牌直奔血酬飛來,被血酬一把抓在手裡。
收好了兩枚金牌,血酬迅速追向跑在前面的兩人,剛才血酬的那一劍劈下去,正好從二人中間落下,強大的衝擊波把這二人分別向兩邊擊飛。
這二人向兩邊急速翻滾著,嘴裡不停地向外噴血,五臟六腑受到了極為嚴重的震盪,這還不算,劍氣從兩人中間穿過後,瞬間擊在了海面上,海面上傳來連續不斷的巨大轟鳴,掀起了一重重滔天的海浪。
二人被擊飛向相反的方向,血酬只好先殺掉其中一人,一步就邁到了其中一人身前,此時的這人剛穩定下來身體,被他一劍刺進了眉心。
第二人身死,從他的體內瞬間飛出來兩枚金牌,被血酬一把抓在手裡,沒做任何停留,直接向第三人殺了過去。
這麼一會的功夫,第三人已經徹底穩定了體內震盪的氣血,正要轉身向遠處逃走,當他看到血酬充滿血絲的目光看過來時,頓時嚇得再也挪不動腳步。
血酬抬腿邁步,剎那間就到了此人面前,舉起長劍就要刺向此人,這人已被嚇破了膽,如果這一劍下去,必能一擊致命。
“血酬道友,都怪我們三人有眼無珠,得罪了您老人家,您老人家大人大量,就放了我吧!你看,我手裡還有兩對金牌,我都孝敬給您了。”
這是三人中最小的師弟,也是最聰明的一個,在之前他們三個就殺了兩人,得到了兩對金牌,交給了小師弟保管,此時看到命將不保,這才拿出來想要以此換取性命。
“你這個該死的東西,竟然對受了重傷的女人下手,你說我能放過你嗎?”
聽到血酬這麼說,此人知道自己命將不保,既然這樣,還不如奮力一搏,想到這些,此人握著長劍,迅速向血酬刺來。
“就你這樣的還想和我拼命,你差的太遠了,”看到對方的長劍刺來,血酬還有時間和他說話,因為他的速度比血酬差的太多。
眼看對方的長劍刺到了自己的眉心,此人哈哈大笑道:“血酬,我看你也不怎麼樣啊!去死吧。”
“你小子都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死活,現在我就讓你小子死的心服口服。”
血酬的身體瞬間消失,下一刻到了此人身後,先天靈寶長劍直刺此人後腦,沒有任何懸念,長劍直接刺進了此人的頭顱,劍尖從眉心透了出來。
這位三師弟的身體頓時定在了原地,只要血酬的長劍不動,此人的靈魂就可不滅,直到現在,這位三師弟才明白,血酬的威名並不是虛傳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,這回知道自己差的遠了吧,好了,你可以去死了。”說完,血酬的長劍一攪,頓時毀滅了他的靈魂。
這人剛死,三對金牌立即出現在空中,血酬一把抓在手裡,神識向周圍掃描了一圈,發現並沒有人後,這才向海面上的戰艦飛去。
輕飄飄的落到甲板上,站在趙春英面前,看著仍然處在深度療傷中的女人,血酬不由得喃喃自語道:“春英妹妹,你也是太大意了,想要療傷也不能選擇這個地方啊!你這不是等著人來殺你嗎?你怎麼連最起碼的經驗都不懂呢。”
這才幾天的時間,血酬就得到了九對金牌,但是他的心情卻是怎麼都好不起來,趙春英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療傷,為了保證她的安全,現在的血酬不能到其他地方,只好在這裡保護趙春英的安全。
盤膝坐在趙春英的對面,血酬微閉雙眼,留下一絲神識密切關注著周圍的動靜,血酬也進入了短暫的修煉之中。
轉眼間兩天的時間過去,趙春英的傷勢明顯有了好轉,此時的她從深層次的療傷中清醒了過來,緩緩地睜開雙眼,馬上就看到了盤坐在面前的血酬。
趙春英在深層次療傷時,也曾留下了一絲神識關注著周圍的一切,這一點,是隕神星每一個修士的常識,只是趙春英選擇的療傷之地不對而已。
血酬和那三人的打鬥,都被趙春英的神識感知到,只不過那時的她不敢動彈,如果她真要強行幫助血酬的話,剛剛好轉的傷勢就會瞬間惡化。
趙春英知道血酬喜歡她,可是,偏偏趙春英和凌飛雪在一起的時候,血酬卻是遠離趙春英而親近凌飛雪,每次看到這樣,趙春英都會氣的挖苦血酬幾句,這一點從茶會涼亭相遇就可見一斑。
其實血酬這樣做有他自己的想法,血酬知道孟非暗戀著凌飛雪,而血酬又看不慣孟非一副斯文的樣子,他這麼做就是有意為難孟非,讓孟非心裡難堪。
“血酬,我知道你喜歡我,可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,你給我一點時間,讓我慢慢的適應心裡有你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