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Co
馬通手中的長槍如虹,眨眼間就到了陸青峰眉心近前,陸青峰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森冷之意襲來,如果換做一般人,早就提前閃身躲開了,可是陸青峰的神色依然十分淡定,因為再怎麼快的兵器刺來都躲不開陸青峰的神識探查。
馬通握著長槍的雙手分別向左右一擰,槍頭頓時撲稜稜顫抖起來,槍尖後面的紅纓如血,上百個菱形的槍尖出現在陸青峰的面前,陸青峰向左側輕輕側身,右手的北斗七星劍上撩,在馬通的槍桿上一劃,同時上前一步跨出,頓時向馬通的身體靠攏過去。
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,一寸短一寸巧,長短兵器之間交鋒,短兵器明顯吃虧,劍為兵器之神,使用起來最是靈活多變,而長槍使用起來卻是顯得笨拙了很多。
陸青峰只能欺身而上,使用近身之戰才能破解掉長槍的優勢,這是任何一個用劍之人的基本常識。
陸青峰距離馬通不足一米,已經到了長劍的攻擊範圍,機不可失失不再來,北斗七星劍瞬間刺出,同樣刺向馬通的眉心。
馬通被陸青峰近身,急忙向身後急退,手中長槍向左側橫掃,頓時帶起了一片銀白色的槍芒,這一片槍芒直奔陸青峰的腰部掃去。
眼看長槍的槍桿掃到了腰部,陸青峰縱身而起,瞬間躍起來兩米多高,腳踏虛空向前一跨,頓時到了馬通的頭頂,馬通的長槍攻勢就此告破。
陸青峰改單手握劍為雙手,北斗七星劍舉過頭頂,猛然對著馬通的頭頂力劈而下,在長劍劈下來的瞬間,劍身上閃爍起刺目的無色光芒,這是劍身上積蓄了渾厚的混沌神力的緣故。
“好渾厚的神力,”馬通不由得開口說了一句,然後就見馬通的身體猛然一擰,以腰部為軸迅速轉過身來,雙手急速向後滑動,緊緊抓著槍桿,長槍掄起像一條大棍一般砸向陸青峰劈下來的長劍。
二人一來一往大戰在一起,轉眼間就是幾百回合過去,涼亭裡的年輕天才們目不轉睛的看著空中二人的打鬥,心裡都是異常的興奮。
真神之間的打鬥,如果是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,有可能幾天十幾天甚至是幾個月都不分勝負,陸青峰和馬通這樣的天才,真實實力不弱於神君,根本就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分出輸贏。
轉眼就到了深夜,神洲城已然亮起了燈光,這裡緊靠滄瀾江,又有一座巨大的碼頭,來往的船隻穿梭不停,使得整座城市的人流量十分龐大。
凌飛雪搭建的這座涼亭離碼頭很近,二人打鬥的地方就在碼頭不遠處的空中,不論是貨船還是客船,只要是有人下船都會一眼就看到江面上的大戰。
無論是上船和下船的人都不再離開,全部聚集在碼頭上觀看著一對絕頂天才的大戰。
隕神星的人尚武,幾乎每個人都有修為在身,不管是修為高低,每個人都有幾下子,而且隕神星的人都十分崇拜強者,特別是年輕的天才,更是這些修為低下之人的仰慕物件。
滄瀾江邊數十萬人在觀看著空中的切蹉時,空中交戰的二人卻是突然停了下來,人們不禁都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看去。
只見此時的空中,陸青峰身穿五彩戰衣站在馬通的對面,而馬通正在單手握著長槍站在空中一動不動,在他的眉心,陸青峰的北斗七星劍劍尖輕輕的點在上面,此時陸青峰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對面的馬通。
北斗七星劍收回,陸青峰淡笑道:“馬通道友,不好意思,今天的切磋,青峰受益匪淺,多謝馬通道友了。”
馬通收起手裡的長槍,對陸青峰抱拳道:“青峰道友,果然不愧為東隕神洲第一天才的名號,馬通自愧不如。”
“馬通道友太客氣了,你的一杆長槍施展的出神入化,你看下面觀看的這些人,都被道友的絕技所折服,青峰雖然取勝,卻也是險勝而已,下次再戰的時候,可就不一定誰勝誰負了,走吧!我們下去接著飲茶,凌姑娘準備的茶可是美妙的很啊!”
馬通聽了陸青峰的話,哈哈大笑道:“好,我們下去接著飲茶,不然沒有了可就真的太遺憾了。”
二人回到了涼亭,在原來的位置坐下,陸青城站起來為二人滿上了涼茶,然後扭頭對陸青峰笑道:“青峰兄,小弟曾和馬通比試過,小弟不是他的對手,看來我不配神劍之名,這個稱號應該授予青峰兄才對。”
陸青峰擺擺手笑道:“我們修煉之人,不貪圖那些虛名,否側被這些虛名羈絆住,修為進境將會受到很大影響。”
“哈哈,還是青峰道友說得好,我以前就是太顧及神槍的名號了,從現在開始,我馬通前面不再有神槍之名,誰再這麼叫我,我就跟誰急。”
聽了馬通的話,陸青城哈哈大笑道:“馬通啊馬通,你還真是夠執拗的,別人愛怎麼叫,就讓他們去叫好了,你只要不放在心上就是了。”
凌飛雪微笑著對陸青峰說道:“青峰兄,剛才你和馬通道友的切磋太精彩了,達到了這次茶會的巔峰,接下來的切磋恐怕沒有什麼看頭了。”
陸青城擺擺手笑道:“凌姑娘所說也不盡然,青峰兄在東隕神洲創下了無盡威名,其中有很多連續戰鬥的戰例都傳遍了隕神星,已經成為了膾炙人口的佳話,現在,請青峰兄接著和別人切磋不就可以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