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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看朱羅說出話來大大咧咧,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被他著了道,他早就看出了這個大首領的修為,卻是故意假裝不知道,就是要給此人留下一個錯覺,看到這個大首領握著長劍向自己走來,朱羅一步步向後倒退。
“喂,我剛才忘了問你了,你是什麼修為,我怎麼看不出來?看來你比我修為高,我可不是你的對手,我還是趕緊走吧。”
朱羅假裝害怕扭頭就跑,大首領在後面緊追,朱羅故意慢了一步,神識感知著距離,眼看著就要追上了朱羅,極品法寶長劍向朱羅後心刺去。
“小子,不自量力,不知道真神以下皆為螻蟻這句話嗎?小小的至真境中期巔峰修為也敢拿出來送死,今天,我就砍掉你的人頭為我二弟報仇。”
說完,手握長劍向朱羅脖子掃去,真神的修為全力施展出來,長劍上帶著逼人的氣勢,眨眼間就到了距朱羅的脖子不足三寸之處。
眼看長劍就要削到自己的脖子,朱羅等的就是這個時機,身體猛然下蹲,同時,以腰部為軸迅速向後扭轉身體,長劍也向著身後急速掃去,直奔大首領下半身而去。
大首領現在再想變換招式已經來不及了,長劍仍然按照以前的軌跡掃去,由於用力過大,幾乎帶著他的身體旋轉了一週,根本就沒有躲避朱羅這一劍的時間。
靈寶長劍何等鋒利,削到此人的雙腿,就像無物一般輕鬆而過,大首領的兩隻腳從腳踝處被一劍斬掉,切口處光滑如鏡,過了片刻以後,鮮血才噴射而出。
此人的雙腳被朱羅削掉,頓時影響了他的心神,雖然在被削掉的瞬間就止住了鮮血的流出,但是,還是使他的身體有了短暫的停留。
由於他向朱羅脖子掃去的時候用力過大,這就產生了強大的慣性,使他的身體迅速旋轉了起來,現在正是背對朱羅的時候,朱羅的長劍削掉了對方的雙腳時,長劍迅速由橫掃轉為直刺,直奔這位大首領的後心而去。
大首領感覺到身後的危險,沒有時間回頭,急忙向前邁出一步,試圖拉開與朱羅的距離,朱羅一劍刺空,內心冷笑一聲:以為這樣就能逃過朱某的必殺一擊了?
朱羅的想法只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,就迅速實施了出來,看到對方躲開了長劍,朱羅握劍的手猛然向前甩去,長劍頓時脫手而出,直奔這個大統領的後心刺去。
靈寶長劍變成了飛劍,如一道長虹般射進了此人的後心,劍尖從他的前胸露了出來,此人低頭看著胸前的劍尖,身體再一次停了下來,朱羅手疾,迅速上前抓住劍柄,在這位大首領的體內猛然一攪,心臟被瞬間攪成粉碎。
跟隨了陸青峰這麼久,朱羅十分清楚,攪碎了心臟並不等於滅了對方,對方完全可以逃脫了靈魂,所以,朱羅在攪碎此人心臟的瞬間,長劍已經抽了出來。
此人知道肉身已然報廢,靈魂必須儘快的逃走,他心裡剛產生這種想法,朱羅的寶劍已經準確的從他的後腦刺了進去,長劍再次攪動,連同靈魂一起被朱羅誅滅。
就在此人的神體向滄瀾江掉落的瞬間,朱羅上前一步,伸手抓下了此人的儲物指環,握在手裡,心裡暗暗的想到:雖然自己什麼都不缺,但是,蚊子腿再小也是肉,不要白不要。
連殺了兩個首領,朱羅心裡也覺得十分自豪,用長劍指著對面的幾百個嘍囉說道:“你們還有沒有不服氣的,不服的就上來,朱某就連鍋端了你們這個小幫派。”
陸青峰等人仍然站在戰艦甲板上,看著朱羅在空中的打鬥,這幾人都知道朱羅的本事,對他並沒有什麼擔心,血酬笑著對陸青峰笑道:“青峰兄,你看看,朱羅連勝了兩場就開始得瑟了,看來要讓他吃點虧才行。”
剛才,對面這幾百個嘍囉都看到了朱羅的很辣,現在被朱羅用長劍指著,早就被嚇破了膽,已經沒有了鬥志,紛紛向洞口跑去。
在兩岸峭壁聯盟裡,級別最低的匪徒幫派居住在最底層,越往上面級別越高,因此,他們剛才的打鬥飛行的高度很低,比水面也不過高出了十幾米的距離而已。
朱羅看著這些匪徒向洞穴飛去,哈哈大笑道:“你們這些膽小鬼,你看看你們,有的人和我的修為一樣高,竟然被嚇得屁滾尿流。”
說完,朱羅還很是正經的嘆了一口氣道:“唉!這也不能怪你們,這世上的天才畢竟是少數,有幾個人能像我這樣越級戰鬥。”
朱羅正在洋洋自得、不可一世的時候,從這個匪徒幫派的上一層洞穴裡飛出來一群人,直接攔住了朱羅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