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不要緊,這一看之下頓時大驚失色,這兩個守衛就是當初詹玉嬌死時守護大殿的二人,其中一人的名字叫詹一,詹玉嬌死的時候,就是這人到議事大殿通報的訊息。
另外一名守衛早就嚇得癱倒在地上,全身顫抖的如同篩糠一般,過了很久才定下神來,抬頭對詹一說道:“大哥,我們該怎麼辦?”
詹一也嚇得夠嗆,不過並沒有跌倒,而是直直的站在原地,兩條腿怎麼抬都抬不起來,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一樣,心裡還在不斷的胡思亂想:詹定群死了,他可是族長唯一的兒子,就這麼說死就死了。
直到另外一人問他,詹一才猛然清醒過來,撒腿就向議事大殿的方向跑去,並且對另外一人叫道:“兄弟,你守在這裡,我到議事大殿通報,大公子死了,這事可非同小可。”
詹一跌跌撞撞的向議事大殿跑去,沿途有很多詹家弟子都看到了詹一的樣子,他們都知道詹一是守護命牌大殿的弟子,同樣知道數年前詹玉嬌死時,詹一也是現在的這個樣子,這些看到的弟子知道,詹家肯定又有直系弟子死了。
這次沒有經過通稟,詹一直接衝進了議事大殿,到了大殿中心撲通一聲跪了下去,詹臺印正坐在議事大殿上,看到進來的詹一,馬上猜到家族中又有直系死去。
詹臺印猛然站起身來,看著跪在下面的詹一大聲說道:“詹一,你這麼魂不守舍的跑來,命牌大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回稟族長,就在剛才,大公子詹定群的命牌碎裂了,弟子不敢怠慢,馬上前來通稟,請族長定奪。”詹一定了定神,迅速回答了詹臺印的詢問。
聽了詹一的彙報,詹臺印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晃了晃,臉色變得煞白,自己唯一的兒子被人殺了,他現在已經心疼到了極點,恨不能馬上就找到殺害兒子的兇手,然後將其碎屍萬段,才能解他心頭之恨。
幾分鐘後,詹臺印的臉上才慢慢的恢復了血色,迅速穩定了心神後,詹臺印才對周圍的長老說道:“事情發生在幾分鐘之前,在這之前,定群就在詹峰城的府邸裡,第一現場也肯定距此不遠,在座的諸位長老隨我前去,說什麼都不能放過了殺害定群的兇手。”
大長老詹臺尚說道:“族長,我們現在飛過去,可是沒有神識掃描來的快,如果兇手沒有跑遠,說不定可以馬上就鎖定殺人兇手。”
詹臺印雖然活了無數萬年,但是,當他碰到親生兒子死亡這件事的時候,還是變成了當事者迷,大長老則是旁觀者清。
詹臺印迅速釋放出神識,直接向詹峰城的方向掃描過去,頓時發現了正在詹峰城上空大戰的馬定軍和四位真神。
收回神識,詹臺印坐在族長寶座上,神體不停地顫抖,嘴裡也在急速的喘息著,過了片刻才猛地一派寶座的扶手大聲叫道:“詹定軍,你這個白眼狼,我養了你這麼多年,沒想到你竟然幹出了殺人害命的勾當。”
詹臺印這樣說話,完全暴露出他蠻橫跋扈的一面,他不提自己是怎麼殺害的馬定邦,反倒說成了馬定軍一身的不是,而且他更加忘記了,他兒子的身死正是因果迴圈的結果。
詹臺印說完話,人已經消失在族長寶座上,神君強者的速度何其快也,轉眼間就消失在天際,聲音卻是傳蕩了回來:“諸位長老也儘快趕往詹峰城,我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二十二位詹家的長老迅速起身,直奔詹峰城的方向而去。這些長老之中,也包括馬定軍的養父詹臺玄。此時的詹臺玄心裡有說不出的苦澀,馬定軍不到一歲就到了詹家,自己一個人辛辛苦苦養育了近四十年,如果說他和馬定軍沒有一點感情,任何人都不會相信。
這麼多年過去,詹臺玄已經把馬定軍看成了自己親生兒子,如今馬定軍肯定是知道了事實真相,他為自己沒能親自告訴馬定軍而感到羞愧,同時,詹臺玄也想到了,詹臺印前去擊殺馬定軍,馬定軍定死無疑,他說什麼也不能讓馬定軍被詹臺印殺死,必要的時候,就算是反出詹家也在所不惜。
打定了主意,詹臺玄頓時加快了速度,很快就超過了其他的二十一位長老,這些長老看到詹臺玄加快了速度,心裡都覺得十分奇怪,大長老詹臺尚呵呵笑道:“我告訴你們詹臺玄為什麼著急的飛去,一個旁支能夠成為長老,還不都是因為詹定軍嗎?如今詹定軍完了,他的長老之位一定不保,為了保住長老之位,他這是要大義滅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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