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Co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由雙方抽調出來的人組成的鑑定小組十分忙綠,為了保證鑑定結果的公正圓滿,這些人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工作,凡是被鑑定過的受害者家屬都很是滿意,並沒有任何糾紛發生。
陸青峰此時也算是徹底閒了下來,帶著冷如冰、陸小騫和周茹在平原城內悠閒地遊覽了一番,生活過得倒也是十分愜意。
平原城比南榮帝國的帝都還大,一時半刻也遊覽不完,這一天早晨,陸青峰帶著兩個孩子剛出了城主府門口,就迎面碰到了喬萬通,喬萬通向陸青峰打招呼道:“陸道友,我現在就要離開平原城回到飛仙劍派了,道友日後路過鄙派,千萬不要錯過!”
“喬長老,青峰不日也將離開這裡,還要向南邊看看,說不定還真的要去貴派叨擾呢!”
喬萬通笑道:“陸道友,恕喬某唐突,我想你不會無故的到南方去,一定是有什麼事吧!”
陸青峰嘆了一口氣道:“這件事青峰也不瞞大長老,想必誅神閣你也應該知道吧!”
“誅神閣,陸道友這次去南方,難道是和誅神閣有關係嗎,這可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,普通人很難找到他們!”
“不錯,正是為了尋找誅神閣而去,我想大長老也聽說過我派叛徒萬不悔的事情,此人在臨死之前,把全部的身家都託付給了誅神閣,要這個組織務必殺了我,這幾年來,誅神閣簡直如同附骨之蟲驅之不散,一次偶然的機會,我知道了誅神閣在東隕神洲的總舵,就在公良帝國和第五帝國相交之處的那一片山脈裡!”
“什麼,我飛仙劍派距離此地不過萬里,竟然不知道那裡還有這麼一個神秘的組織,臥榻之處豈容他人安睡,陸道友,我對這個誅神閣也很是反感,如果有用得到飛仙劍派之處,儘管明言!”
陸青峰呵呵笑道:“大長老,從我和誅神閣打交道以來,發現這個勢力十分強大,說不定到時候還真的要借用貴派的力量,才可以把這個組織剷除!”
“陸道友,那我們可就說好了,到時候我在飛仙劍派等候陸道友大駕光臨,聯手鏟除誅神閣在東隕神洲的總舵!”
目送喬萬通離開了平原城,陸青峰帶著陸小騫和周茹接著遊覽平原城的風景,直到將近中午這才回到城主府。
一進城主府大門,公良凱旋正站在門口向外眺望,陸青峰來到他面前問道:“公良凱旋,你在這裡站著是有什麼事嗎!”
公良凱旋吞吞吐吐地說道:“陸前輩,你把甄霸天的靈魂交給我,另外還有甄銀劍也在我手裡,我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們,還請前輩明示!”
“公良凱旋,我想這事不用我交代給你吧,整個平原城範圍內,不僅你是受害者,還有千千萬萬的像你一樣的受害者,他們都想親眼看到這對作惡多端的父子受到懲罰!”
“多謝前輩指點,凱旋這就著手處理此事。”公良凱旋被陸青峰指點迷津的一句話說的茅塞頓開。
轉眼間十幾天的時間過去,這一天,在城主府前的廣場上,搭起了一座高臺,高臺上,樹立起一根通天般的旗杆,旗杆頂端掛著一隻合金打造的籠子。
籠子裡,廢掉了丹田的甄銀劍被四馬倒攢蹄的捆著,同時還和籠子牢牢地拴在一起,甄銀劍的眼前懸掛著一隻水晶玻璃瓶,瓶子裡是甄霸天的靈魂體。
在甄銀劍的身體和水晶瓶子下面,燃燒著熊熊的天火,甄霸天的靈魂被天火炙烤著,虛幻的身體不斷的扭曲,臉上顯現出一副不堪忍受的痛苦。
甄銀劍是冰屬性的體制,本來十分適合在北極冰冷的地方,現在卻在他的身體下同樣燃起了天火,這對他而言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,甄銀劍痛苦的慘叫聲不斷的傳出,吸引了眾多的人們前來觀看。
公良凱旋經過陸青峰指點後,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如何去做,他來到大街小巷遍訪眾多的受害者,聽取他們提出的意見,最後綜合大多數人的看法,想出了這麼一個炙烤靈魂的辦法。
自從這一對父子被掛出來以後,獨山劍派的長老們再也沒有人來到廣場上,他們對這一對父子的所做所為感到不齒,同時作為同門師兄第,他們也不願意看到父子二人受到這樣的懲處,可以毫不誇張地說,這一天對它們來講就是最為恥辱的一天。
一個月的時間,對這些長老而言就是度日如年,好不容易盼到了一個月過去,十六位長老匆匆告辭離開了平原城,快到城門時,所有的長老都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一眼高掛的旗杆,幾乎同時長嘆了一口氣,這才轉身出了城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