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門前的高臺上一字排開,擺放著幾十把椅子,椅子前擺放著桌子,現在上面還沒有人。
陸青峰到來的時候,南榮松已經在梯子邊等候,看到陸青峰前來,急忙迎上前去,恭敬地施禮道:“王爺請!”說完,側身讓到了一旁。
陸青峰點點頭,一步就跨上了臺階,腳部輕盈而穩健,南榮鬆緊隨其後,後面還跟著十幾名城主府的官員。
到了臺上,陸青峰居中而坐,其他城主府官員也都分別坐在兩側,這種場合,陸千豪他們是不能來到高臺上的,因為這是官府的審判大會,就連官銜太低的都上不了高臺。
陸青峰向下面看去,整個廣場上都擠滿了人,足足有幾百萬人之多,對面高臺周圍,許多士兵在四周把守,高臺上面,也有很多士兵往來不斷的巡邏。
看看吉時已到,陸青峰向南榮松點點頭,南榮松會意,站起身來,對著面前的傳音話筒說道:“南榮帝國大皇子南榮炎,弒君篡位,圖謀造反,現已伏誅,按南榮帝國例律,當株連九族,李利仁,你身為南榮炎孃舅,自然也在誅連之列,你不僅夥同南榮炎謀反,還多次欲至並肩王爺於死地,手段極其殘忍,並在滄瀾城內強取豪奪,欺壓良善,致使多名無辜百姓懸樑而亡,按照南榮帝國律典第五條、第十條、第二十七條、第八十條之規定,決定對你實行數罪併罰,下面請並肩王爺宣判結果。”
陸青峰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本王宣佈,對南榮帝國李氏家族滿門抄斬,家主李利仁凌遲處死,所有財產收歸帝國所有,待審判大會結束後,委託神洲拍賣行拍賣,滄瀾城內所有百姓都可以參加競拍。”
陸青峰說完,重新坐了下來,南榮松接著說道:“王氏家族,在李家所犯的一系列罪惡之中,起到了幫兇和推波助瀾的作用,家主王海和李家家主李利仁多次狼狽為奸,坑害無辜百姓,致使滄瀾城內多個家庭家破人亡、妻離子散,實屬罪大惡極,請並肩王爺宣判結果。”
陸青峰又站起來說道:“王家家主王海及一眾直系子弟斬立決,其他旁系子弟發配到帝國礦場,終身為奴,所有財產充公,會同李家財產一起,委託神洲拍賣行拍賣,下面,就本王剛才宣佈的,對這兩大家族的審判結果,請滄瀾城城主南榮松全權負責執行,並將執行結果稟報本王。”
南榮松恭敬地答道:“微臣明白。”說完,轉過身去,大聲喝道:“劊子手何在?”
在南榮帝國,凡是有凌遲和斬立決這樣混雜的處決時,都是先執行凌遲,於是,在南榮松喊過之後,一名特意從帝都臨時抽調過來的金牌劊子手站了起來。
這名劊子手和其他的劊子手有所不同,他手裡握著的是一把牛耳尖刀,旁邊還跟隨著一名助手。
“陸青峰,我不服,為什麼別人都是斬立決,到我這裡就是凌遲,你太惡毒了。”
負責凌遲的劊子手剛拿出了牛耳尖刀,李利仁馬上大叫起來,李利仁知道凌遲處死的恐怖,他要給自己爭取一個體面地死法。
“為什麼?因為你惡貫滿盈,因為你罪惡累累,因為你十惡不赦,因為你罪該萬死,這些夠了麼?”
陸青峰冷眼看著李利仁,這個在滄瀾城稱霸了幾十年的惡霸,聽著他色厲內茬的吼叫,冷冷的對他說道。
“行刑!”
不再理會李利仁,陸青峰直接對劊子手下達了命令,然後一甩袍袖,直接邁步走下了高臺,殺這種人,他還不削於親自觀看。
惡貫滿盈的李利仁終於得到了應有的下場,高臺下近百萬群眾歡聲雷動,有許多人還在高聲大喊,感謝陸青峰為民除害,接下來就是李利仁家族的其他成員都被斬首。
最後就是王懷仁及其直系子弟也都被一一斬首示眾,餘下的旁支族人由軍隊押解,直接去帝國所屬的各個礦場為奴。
審判大會結束後,整個滄瀾城鞭炮齊鳴,群眾自發組織了起來,在大街上跳起了歡快的舞蹈,這一天,滄瀾城裡所有人的喜悅程度,遠遠的超過了以往任何節日。
從這一天開始,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,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戰戰兢兢。年輕的姑娘也敢在大街上行走,再也不用擔心被李王兩家的公子抓去受到**。
這一天,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笑容,特別是那些年邁的老人,欣慰喜悅,臉上的皺紋都因此舒展開了許多。
所有人都覺得在此刻如同獲得了新生一般,這一天是滄瀾城人真正獲得解放的日子,人們自發的將這一天定為滄瀾城解放紀念日,以後每年的這一天,全城人都會走上大街載歌載舞,鳴放鞭炮以示慶賀。
第二天,神洲拍賣行滄瀾分行的專場拍賣會如期舉行,拍賣會整整舉行了一天一夜方才結束,拍賣所得黃金全部運往城主府,由精銳士兵看守,準備擇日送往帝都。
很快,大街上所有貼著封條的店鋪全部啟封,重新開始了營業,一張張面帶微笑的面孔站在店鋪門前,這些人從前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,擁有自己的店面,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如今李王兩家被誅,他們這才得償所願。
這一天,滄瀾城裡所有善良的人們,都在心裡默默地祝福著一個人,他的名字叫陸青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