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門弟子下一半的比武,很多修士都失去了興趣,談論最多的就是徐海峰和吳爽使用的劍法,有的修士不惜浪費掉唯一的一次去藏經塔樓的機會,去尋找這部劍法,最終卻是失望而回。
主峰前的半空中,青雲神殿依舊懸浮在那裡,頂層的長廊前,十一位金袍人仍然坐在那裡,品著靈茶,吃著可口的靈果。居中的一位,正是頭戴冕冠的青雲劍宗宗主冷雪寒。在他的身後,站著一名身穿紅色長裙的美麗少女,正是和陸青峰有過兩面之緣的冷如冰。
冷如冰是冷雪寒唯一的女兒,冷雪寒對這個女兒視若掌上明珠,在冷如冰六歲的時候,她的母親沈君茹外出失蹤,至今仍然生死不知,好像突然之間蒸發了一般,至今已經整整十年。從那以後,冷雪寒變得少言寡語,臉似寒冰,就像他的名字一樣,看他一眼,就會覺得冰寒刺骨。
在沈君茹失蹤的十年時間裡,青雲劍宗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尋找,幾乎找遍了整個東隕神洲,也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。
十年前,冷雪寒和沈君茹夫婦二人的境界都是至真境後期,在整個東隕神洲,能夠生擒或者擊殺沈君茹的人少之又少,雖然有了線索,卻沒有確鑿的證據,青雲劍宗的高層也不便行事。
對於沈君茹的失蹤,青雲劍宗高層十分擔憂,他們擔憂冷雪寒會因為遭受如此打擊而一蹶不振,導致修為從此不得寸進。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冷雪寒竟然真的會化悲痛為力量,於四年前,達到了至真境巔峰,僅僅用了六年就完成了其他人千年不能做到的事。
本來沈君茹的失蹤,並不會讓冷雪寒變得如此冰冷,關鍵是他四年前出關後,唯一的兒子冷月星前去尋找母親,這麼久過去也是杳無音訊,這才最終使得冷雪寒變成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。
十大長老已經習慣了冷雪寒現在的樣子,早就不以為意,分別和自己的好友在一起,討論起感興趣的話題。十大長老中,大長老郭天山和十長老許如君關係最深,他們二人談的很融洽,不時的還會相視而笑。
停頓了一下,只聽許如君說道:“郭師兄,相信你也看出來了,今年招收的新弟子,其境界之高,萬年以來不曾有過。新進招收的五千名外門弟子中,雖然經過大比後,會有五百名弟子進入內門,但是外門中,仍然還有將近一千名天真境的弟子,這些弟子可都是符合內門弟子的招收條件的。內門弟子今年招收了三千二百名,今天比武后,將有一百人進入精英弟子,可是內門中,還有近四百名神真境的弟子。再看看精英弟子吧,今年一下子就招進了一百四十人,使得我宗的精英弟子總數達到了六百二十人。我青雲劍宗近千年都不曾直接從外面招收真傳弟子了,你再看看今年,竟然一次就是三十名。為什麼今年招收弟子的質量會如此之好,小弟考慮了許久,始終是百思不得其解,還望郭師兄給小弟解惑。”
許如君和郭天山的談話,並沒有採取傳音的形式,因此,其他的長老也都聽到了二人的交談,不由得把目光都投向了二人,他們也想看看郭天山將會如何解釋。
郭天山微微一笑,看向眾人問道:“百萬年前的那一場大戰,諸位師弟可曾知曉?”眾人心裡疑惑,不知道郭天山為什麼會問起了這個,不過還是紛紛點頭表示知道。只聽許如君說道:“這個倒是從歷史典籍上也曾經看到過,不過都是語焉不詳,只是幾筆帶過而已,詳細的卻是不知。”
只聽郭天山說道:“我們所居住的這顆星球,曾經是百萬年前的那場大戰的主戰場,據我所知,隕神星上並不是僅僅發生過那一場戰爭,而是每間隔百萬年就會發生一次,到了現在,已經發生過了幾百次之多。”眾人聽了郭天山所說,不由得紛紛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只聽許如君說道:“郭師兄,按你所說,九十六年以後,又將是一個百萬年的到來,難道還會發生那樣的大戰嗎?”
郭天山說道:“據我猜測,九十六年以後,大戰的硝煙還會燃起,現在我們這顆星球上,有無數真神以上的頂級高手,在那場大戰中,都失去了肉身,只留下了不滅的元神,雖然他們的肉身早已凝聚,現在卻是仍然處於沉睡之中,對方的那些相同級別的人物也同樣都還在沉睡,相信他們醒來之後,必然還會再起硝煙,而我們,只不過是大戰中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。”
所有的長老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:“郭師兄,你說對方的頂級高手會不會提前醒來,攻擊我們這顆星球?”
郭天山呵呵笑道:“放心吧,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會發生,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,這場遊戲也就失去了意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