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正是陸家的旁支,陸青水的父親陸千南,沒想到兩年過去,陸千南竟然要親自出手擊殺陸青峰。
“為什麼殺你?小崽子,青水就是因為你,被廢了丹田,兩年過去了,你該忘了吧,我可沒忘,今天我要宰了你,以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說完,長劍又向陸青峰刺了過來,事已至此,現在說什麼都沒用,只有全力以赴才行,陸千南是玄真境初期巔峰,比陸青峰高了一個小臺階,少有疏忽,就可能吃虧。
在這漆黑如墨,萬籟寂靜的夜晚,二人的長劍不時的交接在一起,發出刺耳的聲音,聲音傳出去很遠,時間久了,必然會引起陸家人的注意。
陸青峰一邊打,一邊向著家族人密集的地方退去,陸千南看出了陸青峰的企圖,試圖堵住陸青峰的退路,陸青峰把太乙玄門劍施展到極致,圍著陸千南不停地周旋。
就在二人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,陸青峰感覺到背後一股惡風不善,猛然向一側擰身,同時以腰為軸,長劍迅速向身後刺去。
根本就沒有看到偷襲之人是誰,只聽噗的一聲響,長劍已經刺進了對方的胸膛,隨後陸青峰抬腿向此人踹去,一腳揣在了此人的小腹,同時,長劍也被陸青峰抽了出來。
偷襲的人被陸青峰一腳踹飛,嘴裡發出了一聲慘叫,直到飛出去十幾米之外,才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。
看到事情發生了變化,陸千南大叫一聲:“青山,彆著急,父親來救你。”說完,拼命了一般向陸青峰發動了攻擊。
陸千南這一聲叫,陸青峰知道了來人是誰,原來是陸青水的大哥陸青山,在這之前,陸青峰始終沒有對陸千南下死手。
別看陸千南比陸青峰高一個小臺階,但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打鬥,陸青峰感覺到,真要是搏殺起來,他還真不是陸青峰的對手。
五屬性同修,不是簡單的五種屬性問題,真元還要比單一屬性的修士渾厚太多,只要陸青峰拖住陸千南,就可以把陸千南的真元耗幹,到時候就任由陸青峰宰割。
為了救陸青山,陸千南還真是拼了命,瘋了一般向陸青峰發動進攻,終於被他衝了過去,抱起陸青山就跑,眨眼間就沒了蹤影。
看著陸千南逃遁的方向,陸青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:“千南堂叔,你這是何必呢,陸家對你不薄,你為什麼要投靠了李家呢。”
陸青峰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小院,這時陸千豪和幾位叔叔都趕了過來,陸千豪問道:“青峰,剛才是怎麼回事?”
陸青峰又嘆了口氣說道:“是千南堂叔要殺我,青山堂兄被我刺了一劍,千南堂叔抱著他跑了。”
陸千豪說道:“他跑了就跑了吧,陸家待他不薄,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,我估計,他現在已經到了李家,我們也都散了吧,這件事,就只當沒有發生,對任何人都不要說,畢竟是家醜,還是不要外傳的好。”
陸千南抱著陸青山,越過了陸家圍牆,一路向東飛奔而去,很快就到了李家門口,沒有經過通稟,直接來到了李家議事大廳。
李家議事大廳裡,燈火輝煌,碩大的議事廳裡,已經坐滿了人,王懷仁和王子義父子也在這裡,看到陸千南抱著陸青山進來,不由得都撇了撇嘴。
陸千南對著主座上的李利仁說道:“李兄,陸青峰沒能殺掉,青山也受傷了,為了你,我可是費盡了心機,現在,滄瀾城我是不能再住下去了,你給我安排個去處吧。”
“嘿嘿,”李利仁嘿嘿一笑道:“好說,千南兄知道什麼地方,最適合你們父子去嗎?”說完,向著左右擺了擺手,頓時出來十幾人,把陸千南父子包圍起來。
看到這樣的情況,陸千南什麼都明白了,指著李利仁大聲說道:“李利仁,你不能這樣對我們父子,你看我沒用了,就想殺了我,你這是卸磨殺驢。”
“殺驢,”李利仁冷笑道:“陸千南,你還真是高看你自己了,你在李某眼裡,連一隻狗都不如。”說完,又擺了擺手。
十幾名侍衛手持長劍,向陸千南父子衝去,想把二人就地亂刃分屍。
就在這時,議事大廳的門,咣噹一聲被開啟了,頓時一陣狂風呼嘯而進,所有人都被颳倒,意識都陷入了一片空白,只有陸千南抱著陸青山站在大廳中間。
狂風過後,一道身影隨風而進,身穿寬大的衣袍,只見此人大袖一甩,陸千南和陸青山頓時不見了蹤影,此人轉過身,向議事大廳門口一步邁去,眨眼睛不見了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