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我覺得女劍神可不會願意住這裡,就一牆,那樣大一窗框,晚上你都能鑽過去,她能同意?”
“嬌兒,你覺得我娘子是什麼性格?”
“兇巴巴的。”
“那只是她到了陌生環境的一種自我保護,在我看來娘子脾氣挺好的,聽她爹話嫁過來,就是最好證明。”
嬌兒皺眉,琢磨一會,幽幽道:
“你倒是看透了她。”
“這天下事其實都不難,只需‘用心’二字可解之。我天天想著她,當然就能看透她。”
嬌兒生氣了,對著李自在吐了吐舌頭,不再與之說話,轉身走了。
李自在又說了好一會的話,才發現屋中已無人。
“這丫頭,走也不說聲。”
有點無趣,起來洗了一把臉,就去找吳先生學東西,然後晚飯前趕回王府,四處找不到木悠然,就找人打聽。
李自在發現王府的人對他都客氣多了,雖也都不知木悠然的去處,但與他說話卻帶著熱絡,不像最初時的冷淡。
李自在不解,就拉了人問,那家丁支支吾吾半天,才說出實情。
原來大家議論了一天李自在的事。
不說別的,只憑他偷上女劍神床還能活命這一條,大家就挺佩服他。
回頭他竟又能打敗木秋風,且女劍神就在一邊觀戰,似乎根本忘記了早上的事。
這麼大個宅院,當然不全是傻子。
有高明者揣摩,女劍神就算還沒承認這門親,但最少嫁過去三月來,她不討厭李自在。
也就是說,這位小山民能夠成為木家正式女婿的機會雖然小,但卻有。
因這樣的言論傳播,大家自然就對李自在另眼相看,就算有不喜歡的,也不會表現出來。
李自在聽後樂的直搓手,就問家丁叫啥。
“小的木辰,在這木府以住十年,因忠勇可嘉,就被賜為此名,姑爺以後有啥不懂的,問我便是。”
“你人可真不錯,咱們交個朋友。”
“那可不敢,你是姑爺。”
“有何不敢,姑爺何妨,這樣,我去買了茶果點心,你去找些熟識的家丁丫鬟護院們,咱們就來聊一聊。”
“啊?這是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