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大家沒什麼可聊了,才把話題轉移到李自在身上。
“喂,劍神女婿,女劍神與普通女子,可有什麼不同乎?”
“哈,當然是不同了,自古這胭脂馬就是極品。”
“敢為兄長,為何說胭脂馬是極品?”
“沙場點兵可為帥,家中只做柔娘子,她在外面那是人見人怕,男人們見了她都要下跪請安的,可在你懷中,她卻能嬌滴滴的說軟話,想想那自稱奴家的小樣,與在外一對比,豈不是絕妙?”
一群年齡三四十歲的學子很多都已有了家事,這說起話來自然就有點葷。
李自子也不說話,躺在那裡閉眼聽著,一邊生氣他們編排自己和娘子,一邊又臉紅幻想。
少年本是單純物,浸染江湖帶色顏。
人若想長大,必須要經歷這許多遭,原本無法開口只能想的話,卻發現在別人口中已是習以為常。
李自在覺得自己又學到了不少東西,因而也就不太生氣了。
睡了一覺天亮,通知可以考試。
於是李自在興高采烈去考八品,這才知少了許多人。
原來對於他們來說,九品卷真的很難。
李自子不敢大意,更加用心答題。
還算好,雖然有幾道題思索了挺久,但總算是全都答對了,貌似又是第一個交卷的。
這一晚住在宿舍裡的人已沒那麼多,九品落榜的都去了另一間通鋪居住。
剩下的人似乎都是緊張,因此沒人再去說是非,有的早早休息,有的窗前溫書。
李自在還是不與什麼人說話,躺在床上胡亂琢磨。
這兩天不能練武了,沒辦法,總不能把自己搞的筋疲力盡吧,萬一早上起不來床咋辦?
就這樣慢慢睡著,第三天早上起來得知又過關,可去考七品。
這一天考試結束,到了晚飯之前,所有的考生都被放出來,門口已是有許多人來迎接。
李自在一個人輕輕鬆鬆走出,穿過人群,原想要立刻歸家,卻看到路那邊嬋兒正笑著招手。
李自在大喜,急匆匆跑過去。
“姑爺,你可出來了!家中都等得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