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是黑鐵的功勞嗎?
而且太快了,黑鐵入一印,天鋼就跳三四印,若是如此,等黑鐵九印時,他怕是已經度過天鋼煉體境,進入化形境了吧?
能考慮這些問題已是不易,慢慢的李自在暈睡過去,意識沒有之前,終於出現疑問,這是誰在他臉上弄水?真不舒服。
……
西北的夏正匆忙趕來,這是最好的季節。
牧人們已開始將牛羊趕出來,放牧在一望無際的草場,這荒野終於不再孤單。
紅衣的麗人驅策馬車前行。
風兒總在撩撥她的髮絲,而她也總在撩撥著牧民,讓他們駐足來看,滿眼的慕色。
這樣的小娘子,會是誰家婦呢?
無論怎樣估計是落不入自家的。
“馬兒快快跑啊,
莫吃青草苗哦,
我從天上來勒,
去那水鄉邊呦。”
她高聲唱著一首好聽的歌,即使在這裡生活了一世過百年的老牧民都沒聽過這樣美妙的歌,可這歌聲的曲調,卻是這樣適合這片土地,能讓人的聽的心醉,然後嚮往遠方,如此好聽,若是來自荒野,應該聽過才對吧?
李自在從歌聲中醒來,他聽的最真切。
簾子向兩邊拉開,依靠在那裡,李自在就能看到那一抹嬌柔的背影。
她唱的可真好,好像是清谷中鳥兒的叫。
李自在發了會呆,這才看向身邊。
車內鋪著的毯子顯然換過了,原本是可以直接方便到車外的,如今毯子上並無圓孔,乾淨整潔。
終究還是這女子救了自己。
過了一小會,女子的歌聲停了。
李自在出聲:
“恩怨化為空,那日我恨你,今日我要謝,你停車我下去,從此江湖不見。”
“醒了?我叫玉兒,只有師傅這樣叫我,以後你也可以這樣叫。”
“你……沒聽懂我的意思?”
“我知道你的名,你也要知道我的,我的大名叫玉傾城,這名是師傅撿到我時,脖頸上玉佩上的字,所以我就叫這名,師傅說太招搖,所以我的小名是玉青。”
李自在可不想知道這丫頭叫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