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我這暴脾氣!你出來!你試試!還把我打個半死?”
“你明知我出不去,等著吧,等我出去的。”
李自在說著氣話,絲毫不知道外面的紅衣小娘,已被氣的掐了腰。
這不算什麼計謀,李自在只是不開心,這很正常,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沒心沒肺,就算是李自在心大,也不能。
紅衣女子氣的不說話了,想著要餓死李自在。
找了家客棧休息,補充了食物,第二天一早繼續上路。
這荒原旅途幾乎沒人,紅衣女實在是有些無聊,於是又把那小門開啟。
“臭老頭,餓不餓?”
“餓。”
“你到實在,我備了好多吃的。”
“與我何干?”
“真的不求我?”
“你是我仇人,要給我吃食是你的事,我若求你如何面對我自己?委曲求全不一定是大丈夫所為,我母已有身孕,我若死了,我的弟弟或妹妹也能在他們身邊盡孝,李自在之死如鴻毛毫無意義,可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?”
紅衣女有些驚訝,沒想到這人講出了諸多道理,而且他說話的聲音聽著變化了,好像不是一老頭,而是個少年。
李自在?這是他的名字嗎?
“嘿嘿,你若死了,不是不能找我報仇了?”
“人活著就要恩怨分明,人死了一切成空,這都是道理,活著有活著的道,死了有死了的道。”
“哈哈,跟老學究一樣,你到底多大?”
“要你管?”
“啊?你個倔驢,我與你說話,你就好好的,難道還真想餓死?”
“哼!”
李自在很傲嬌,乾脆不說話了。
女子就自己說。
“我喜歡江南,熱鬧,花花世界,不似東北的苦寒,以前在山上的時候,師傅總說本門弟子修的劍道應是清心寡慾,我卻不這樣想,何為劍道?不過是用天鋼那神物改變身體罷了;何為劍技?一種思維控制人體後的固有形式而已!”
“那劍其實不重要,只因恰巧有了第一劍神的大成,才有了後面的劍道正宗!若是有一人練刀成神,弄不好此後就全是刀神了呢。”
“反正我和師傅格格不入,不是師傅的好徒弟,她也喜歡我的,只是我與她之間總不知如何相處……”
“唉,江南是個好地方,有酒有色有江湖,你這人可有去過那地方?”
就這樣說了整整一上午,金佛裡的人也沒說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