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在真的很惱,他已萬分小心,可就在差不多四五天前,門口路過一賣果的挑夫,還是個熟人,他想著出去買水果,就直接被人打暈拖走。
原本過程其實被三人看到,只是這三人沒機會去李家報信,片刻後他們也被殺了。
酒中鬼曲馬特意帶人從江南趕來,給自己的師弟血珠子報仇,並派了一徒兒假扮李自在入府,這是他們偷樑換柱的一貫伎倆。
李自在就這樣被帶走,裝入了一座巨大的金身佛像中,吃的食物裡參雜了壞嗓子的藥,一路上說不出叫不出,同樣什麼也看不到,真不知最終要被帶去什麼地方。
這幾天他一直在琢磨,事情的紕漏到底在哪裡?他竟然第二次被抓走。
最後想明白,一切是命,他娶了自己碰不得的女人。
李自在的內心終於第一次有了一丁點的自卑,怪不得大家都說他們不合適。
若是娶的普通女人,如同嬌嬋那般,他怎會接觸這樣多的江湖是非?
如果說對木悠然一點埋怨沒有,那不可能。
可這事怎麼想又是不能怪她。
唯有一點。
“小爺第二次被抓走了,這次回去你若不跟我圓房,小爺我……就休了你!”
李自在狠狠的想著,然後還抹了兩滴的眼淚,不是害怕,委屈的。
這群人也太壞了,有本事去對付木悠然啊,總對自己使勁幹嘛?
回頭一想也不對,自己是男子漢大丈夫,有事當然要衝著自己來,怎麼能把女子推去前邊?
李自在就這樣琢磨著,昏昏沉沉,一日醒來猛地意識到,貌似已過去好久沒給吃食,難道要餓死自己?
這地方空間很小,他騰挪不開,只能用手去敲打。
不知多久沒吃飯了,也就等於沒吃那壞了嗓子的藥,嘗試一下竟然能夠說話。
“有人嗎?人!”
嗓子還是嘶啞的,真難聽,好像是一老太太。
就在這時外面也傳來敲打聲。
李自在急忙再去敲打。
外面也敲。
李自在敲三聲。
外面敲三聲。
李自在敲五聲。
外面也敲了五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