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嬋兒,你出來,我跟你說點事。”
“幹嘛?我才不要與你說話。”
嬋兒和嬌兒關係一項很一般。
卻不想木悠然道:
“嬋兒,去吧。”
嬋兒皺眉,不知道小姐是怎麼了,她不是也不喜歡嬌兒嗎?
可卻不能違背了小姐的吩咐,於是撅著嘴,跟隨嬌兒出去。
“你要跟我說什麼?”
嬌兒到了外面,雙眉就緊縮,表情充滿了疑惑。
嬋兒看的乾著急。
就在這時嬌兒忽然低吼出聲:
“啊!糟糕!”
“怎麼了?一驚一乍的,嚇我一跳!”
“嬋兒,你難道沒發現,這幾日公子有所不妥?”
“什麼不妥?”
“他修煉的可是沒以前刻苦了。”
“怎麼就不刻苦?還不是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?晚上回房後我都聽不到他一點聲音,往常還隔著窗簾和小姐說上幾句話呢,這幾天看來是真的累。”
“不,他這幾天應該不累才對,每次修煉其實都很不認真,蹲馬步最多半個時辰,做其他事同樣時間變短,修煉一上午卻要休息最少一個時辰,雖然美沒開院子,但真正修煉的時間是短了的!”
“是嗎?這怎麼了?”
“嬋兒,我有些怕!咱們進去,你記住,什麼話也不要說,全聽你主子的,她定然看出了蹊蹺。”
嬋兒看嬌兒一臉的鄭重,又聽她說的古怪,於是下意識點頭,這才跟著她返回了房中。
“自在,咱們上次說了圓房的事,你看……要不今天當著叔嬸的面,就公佈了吧。”
剛一進門,嬋兒就聽到了這番話,真是有點意外,沒想到還有這種事?
李大年聽的咧嘴笑,暗道兒子可是真有本事,竟然都讓女劍神願意跟他圓房了。
側頭看向杜春花,卻見她一臉平靜,眉頭還皺著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李自在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