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受傷都應是黑鐵的作用,李自在一直就知道。
打起精神,發現龍娜騎著馬走在不遠處,車上籠子裡還是他們四個人。
李自在不甘寂寞,不說話的每一刻就是在等死,說了話才能有所改變,而有所變,就是有機會。
於是他就與另外三人說話,終知道那美婦人叫方茹,嘉平關守城將的夫人,在街上閒逛時被蠻人抓來。
傲氣少年名魏遠征,竟是魏振國親侄子,也駐守在嘉平關,當一八品常軍,上任路上被抓。
“哈,就是說四人中只有我是九子親自抓來,這可真是不錯。”
其他三人聽的無語,這難道還是什麼榮耀之事。
“龍娜,可有水,口渴。”
“閉嘴,水豈是你想喝就喝的?”
另一蠻人吼過來。
“狼坑,我又沒和你要,你吼什麼?以為嗓門大?我們村殺豬的時候它也叫的歡,最後還不是被宰殺?”
關北堂三人聽的佩服。
他們雖也顧著寧人的體面,沒表現出屈服,但如今到了這地界,不用想也知結局會如何悽慘,所以都安靜無聲。
李自在這小子為何卻還能有心情和對方叫板?
看他傷的,全身都漆黑,面板上麻麻賴賴的,一點都不光滑不圓潤,顯然會很痛,他卻不在乎。
那狼坑上來就要拿著刀向牢籠裡插。
李自在坐起來瞪著眼睛看,準備躲閃。
卻聽龍娜開口道:
“給他一袋水。”
狼坑驚訝,關北堂三人啞然。
這怎麼還真把水要來了?
狼坑無奈,只能氣沖沖把水袋給了李自在,李自在笑著擰開蓋子直接喝。
“我問你,你怎知他叫狼坑?你頭不暈了?已經清醒?”
龍娜開口問出疑惑。
“謝你關心,已無大礙,你們之間相互說話,我已知你們大多數人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