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在這幾天練的太刻苦,以至於今天起的有些晚。
到了廳堂,就見全家都在,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。
“怎麼了?”
他發問,沒人說話,最後大家都看向木悠然。
木悠然這時已平靜,覺得事有蹊蹺。
只是她都好幾天不與李自在說話,一時間有些尷尬,就冷著臉說出事情原委。
李自在打著哈氣聽完,沒反應過來。
“導致女子有了身孕?誰的孩子?”
“李自在,你別裝糊塗!人家說你!說你使得別人家的女兒有了身孕,你可有解釋?”
“啊……啊?什麼?”
李自在差點沒嚇死,然後就叫出聲:
“這是哪個誣陷我?”
木悠然認真看著李自在的反應,然後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。
吃驚的樣子不像是假的。
“既然你不知情,那就走吧,我們和你一起去衙門,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李自在連連點頭,是要弄清楚!
於是一家人全都去了,只是把吳先生留下看著客棧。
到了那裡先去後堂,聽府尹大人傳喚才進入大堂上。
劍神相公不用跪,站著就好。
木悠然則帶了家人到大堂側面的座位上,旁聽事由。
府尹大人把驚堂木一敲,而後對那跪地的王員外道:
“李自在已帶到!棠下王六合,再將你告之案情說上一遍!”
那看上去三十歲模樣不到的男子哭著道:
“昨日小女偶感風寒,我就請了大夫來家。可他卻看出小女有了身孕!我這女兒是一閨秀,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方才十五歲,從未與男子有過接觸,這怎麼可能有身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