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兒有些意外,沒想到是木悠然如此通透,於是乾脆也笑道:
“少奶奶說的是,我原本確為京城一大戶人家的女兒,只是家中要把我許配給不喜歡的人,所以我逃出來了,在外漂泊許久,幸得少爺收留,此生再無歸處,就跟定少爺了。”
木悠然沒說話,似乎沒聽見一樣,繼續給奶奶說這些年自己在宗門的趣事。
曹曦真有點想不明白了,這傻小子還有這種魅力?竟能招蜂引蝶?
接下來就是歡迎宴了。
李自在開始還能控制,吃兩口後越發想吃。
好多東西他確實沒吃過。
心中想著這是自己娘子家,既是一家人,那也不需客氣,於是便吃的好爽起來。
雖說也不算失了禮數,但看上去確實吃相傻了點。
曹曦又是嘆氣,再無話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木雲生終於拉著李自在的手與他講起了當年李木兩人的兄弟情義。
婆婆方綻梅已回去後宅休息。
曹曦這才得了機會,與女兒一起退席,回到房中,抱著抹淚。
“悠然,娘對不住你,勸不住你爹那頭倔驢。”
木悠然急忙安慰。
“娘,之前不是都哭過了?可莫要再哭。你放心吧,我沒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可這婚事......”
“我想好了,反正都嫁過去了,就在他家住上一年,然後就回去山門,到時師傅定然帶四處遊蕩,我雖已是劍神,可這劍修之路也就算剛剛起步罷了。”
“啥?都劍神了,怎麼說才剛起步?”
“娘有所不知,天下間百姓也大多不知,九技成劍神,卻並非真神,劍修一道博大精深,天鋼之物神奇莫測,領悟九劍技,並非是完全吸收了體內天鋼的所有能量,需得天材地寶,繼續修煉。我聽師傅說,真正的劍修強者,劍來誅仙神鬼嘆,劍去伐魔精怪隕,那才是通天的大本事。”
“啊,原來是這樣,那豈不是又要好多年不能歸家?”
曹曦依然眼淚汪汪。
她本來長得就年輕,如今這幅嬌弱的樣子,與木悠然在一起,更顯得如同姐妹,而非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