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不認。”
“許你自辯。”
“謝大人。”
李自在撥出一口氣,道:
“我是被冤,若要自辯,莫不如找出真兇,死者已逝,總要讓她去的安心。”
“這話不錯,可如今有十人見孫玉婷從你帳中出來,你卻不肯認是酒後亂了性嗎?”
“大人,這只是從你們眼中看,看到的卻不是真相,因為在我眼中一切都沒有發生。”
李自在聲音清脆,為自己據理力爭。
“我並不識孫家小姐,更沒與人在軍中飲酒,今上午在床上看書,忽然昏睡,之後案件發生,我可以確認,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孫亮終於忍不住吼出聲:
“你說我女兒用她的命陷害你?”
“大人別急,聽我說來,當然不是你女兒陷害我,但卻可能有其他人。”
李自在撥出一口氣,道:
“如今結果無非兩種,我有罪,我無罪。有罪不提,在你們眼中已證據確鑿,現在就要聽我自辯是否無罪,對嗎?”
“我說自己無罪!請諸位也如此假設,然後跟我一起來看這件事。”
“如我無罪,那我話為真,昨夜不曾與趙家小姐喝酒,更沒見過她,不認識小姐。”
“這就怪哉,明明大家發現的是酒醉之景,趙家小姐從我帳中跑出,我鋪上有小姐衣物,她還衣衫不整被人看到,最後自殺。”
“若我話為真,則很顯然有人陷害,既是陷害,就應有跡可尋,我所在帳篷為邊城一腳,人並不多。而我上午之時忽然昏睡,疑似被人下了藥,現在應還未過正午,從我昏睡到現在不過一時辰,在這段時間中,無人見小姐進我帳中,卻有十人看到她出去,我很想請問這十人,他們是誰,為何在這一時辰之內,會到了我帳篷附近,並且看到了小姐。”
李自子吐字清晰,一臉平靜。
木悠然看著他雙眉忍不住緊鎖。
她想到了李自在河中鬥蛇救孩童,山頂戲耍殺人賊,雨夜遇蠻人,用一片蘑菇地將他們制服,而後賣給酒家為奴的種種事。
有一句話叫山崩於前而色不變。
現在看來所有李自在之事都不是巧合或運氣。
李自在就是這樣一個可以在山崩前還能冷靜的人。
他才十七歲,且沒有過多經歷。
那這種氣勢就是與生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