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在對此倒並不在意。
讓他在意的是,教書的吳先生,對頭朱一山,竟也都入伍,三人如今在同一小衛。
吳先生看到李自在甚高興。
“剛好,可教你寫字,你是讀書的好苗,不能荒廢。”
“學生謝先生,可您怎麼入伍了?”
“為何不可?守土護疆人人有責,何況是我等讀書人!”
近五十的吳先生有著文人的傲骨,說這番話時挺胸抬頭瞪眼,真有一絲的氣勢。
李自在佩服,忍不住替吳先生吹噓一番,弄得吳先生眉開眼笑,甚是歡喜。
朱一山有些不高興,他是二紋靈體,原以為怎麼都能混個十衛長,結果也是兵。
其實他有當十衛長資格,要等真正上了戰場後,第一戰不死,就算沒功勞,回來也可升職。
李嬌一身戎裝,臉色冰冷,長得雖然嬌滴滴,氣質卻還真有行伍之風。
“你們要知道的就是這些,從今日起,當苦練行軍作戰之法,總有一日也有當官受封的機會,在戰場上,戰功高於一切。”
給了一塊“餅”,李嬌才開始說現實。
“蠻人體健,男身高大都在兩米上,女也有一米七餘,就算不是天鋼修煉者,普通者身體強度都能達一紋靈體。”
“此次他們集結三十萬眾,我軍需兩倍兵力才可與之決戰,因此不能小瞧。”
“大元帥到達之前,我們需守城一月,一月間你們作為後備,隨時都可能上城牆,懂嗎?”
所有人點頭。
“沒有嘴?發聲!”
“懂了!”
在李嬌的怒吼下,眾人終於也吼出來。
之後就開訓,忙忙碌碌一整天。
夜回到帳篷休息,一衛是一帳,十人同睡,男女分隔。
寧國女有兩極。
修煉者不拘小節,可參軍入伍,可招搖過市,性情開放不拘小節。
習文者保守拘謹,守女戒,足不能與男子看,手不能與男子接。
因此寧國女分了文武兩派,互相看不起。
當然還有中庸一派,如木悠然這種修煉大成者,已被稱神,哪還能如普通女子那般多事。
帳內還掌燈。
李自在已和吳先生學五十字。
吳先生非常意外,李自在能過目不忘,五十字教過後吳先生顛倒順序讓他讀,一字不差,張口即來,不需思考,真一奇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