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女學子全都愣愣的看著李自在,雙眼中射出有些夢幻的色彩。
男學子則全都妒忌了。
這人以前真的大字不識?
那怎麼學了二十八字,就會作詩?
這簡直神了!
窗外,嬋兒激動的拉著木悠然的手,一個勁的搖晃,輕聲道:
“小姐小姐,相公怎麼會寫詩了?啊?啊?”
木悠然已經如同被雷劈。
“這……他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喲!”
不等人們的驚歎結束,被先生學貓叫驚到的李自在認為,可能自己這首烏七八糟的詩實在上不了檯面,先生說的都是反話吧?
不行!
他要亡羊補牢,可不能給先生留下壞印象,於是道:
“先生,其實我還寫了一首詩......我的意思是說,還沒來得及寫在紙上,在我心中。”
先生眼睛都紅了,過去抓住李自在的衣袖,跳腳道:
“什麼?你是說,你用我教你的二十八字,還寫了另外一首詩?還是說這第二首詩里加入了其他字?”
“先生說笑,學生就只會二十八字。”
“快快快,把你的第二首詩說出來與我聽。”
李自在被先生的激動嚇到,這時也沒辦法回頭。
不知是福是禍,他輕聲背誦。
“入書海人歸桑梓,
庫良田閒一江山。
吞日月吐萬河水,
寫書畫安居樂業。”
先生如同發了神經一般,聽後跳起來,語速很快的道:
“書海桑梓是為家,庫存良田,江山不待,日月交替,天河源頭,安居樂業,書畫春秋!哈哈哈,好詩,好詩啊!不同意境,表達的是與上一首詩一樣的境界,點睛之句是其二,庫良田閒一江山,意思是說種田屯糧生活悠哉,給一江山,我亦不愛!哈哈哈!妙!妙妙!妙妙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