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道:“蕭裕突然頭磕了一下就清醒了,他又是道歉,又是哭訴,我快受不了了,說自己靜靜就出來了,三哥,要不你連夜送我們離開吧,也別去揚州了,就附近找個莊子先安置了我們,以後再慢慢從長計議。”
安修道:“可他已好了,你不見了,他還不得找的天翻地覆?”
安安道:“怎麼會,也許找一段時間找不到,就放棄了,你先前已經說孩子們沒了,然後說我跑來找孩子們,也一併失蹤了,以後我易個容,想他也找不到我的”
安修道:“可,你真決定了?你捨得放下他?”
安安道:“都這時候了,還說什麼捨得捨不得,我們都過去了”
安修擔憂的看了她一眼,他可不認為她會放得下,放的下,怎麼自己同意蕭裕住下,她就同意了,放得下怎麼能讓蕭裕日日宿在她屋裡?儘管那段日子他是痴傻的,可要拒絕一個人喲很多種辦法。
安修道:“你再考慮考慮吧,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請”
安安道:“三哥,你莫不是心軟了吧,我不會原諒他的”
安修道:“那你先住這裡,這裡暫時沒有人知道,明日我想想辦法,安置你”
安安道:“好,孩子們呢?”
安修道:“乳孃們已經打發走了,找了個臨時的乳孃,八歌正看著呢,你去看看吧”
他兄妹二人的談話都被蕭裕聽見了,看來安安還是要逃啊,他得出其不意的給她來個驚喜,就讓她高興這一晚。
蕭裕先回到了住處,侍衛乙恨晚才回來,他道:“爺,八哥沒回去,乳孃們確實在家,但是都是小擦傷,沒有大礙,而且去寒山寺的路上,乳孃和孩子門並不在一輛車上。”
蕭裕道:“我知道了,我已經查到了安安藏的地方,你快歇歇,明早我們去把他們接回!”
侍衛乙點點頭。
次日,一早,蕭裕囑咐廚娘不用煮飯,看好房子,便叫上週二一起。
週二還有些莫名奇妙,他說:“傻大個,去哪兒?”
侍衛乙道:“你可知這是誰?”
週二哈哈笑道:“不是傻子是誰?”
侍衛乙道:“這是當今宸王殿下,還不趕快跪拜?”
週二看了侍衛一眼,:“你說的真好笑,我還是玉皇大帝呢,你怎麼不拜我!”
但是他見蕭裕一身冷清,一臉肅殺的寒意,正看著自己,突然就覺得有寫腿軟!
蕭裕冷聲道:“不知者不罪,我們先辦正事”
週二大吃一驚,瞠目結舌,這,這,這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