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修在揚州立了腳便往家修書一封,告知平安。
京城中
安安,整日裡訓練著孩子們學醫,到也過的充實。
慧怡如今定了親,跟著母親學習管家之法,時常外出看些鋪子,因此常藉機來她的醫館與她說話。
陳致遠依舊喜歡閒暇的時候來安安這裡,和她談天說地。
因此在這醫館,慧怡偶爾會見到陳致遠。
安安忙碌的時候,二人便坐著自己聊天。
從上次野外踏青,二人有了些接觸後,慧怡見了陳致遠已經能比較從容的控制好情緒,不臉紅了。
陳致遠對慧怡的印象不錯,並不討厭這樣的女子,若不是一紙婚約,他想他大概是願意和這樣的女子做朋友的。雖然他還未理清自己的內心。可也知道尊重慧怡,因此,他暫時把慧怡當作朋友,禮貌相待。不遠不近的相處著。
這日,恰逢陳致遠休沐,他又來醫館了。聽著安安和慧怡正在聊天,便駐足在外,正準備過去敲門。突然聽到裡頭傳來慧怡的問話。
慧怡道:“安安,你同蕭大人相隔兩地並不常見,那麼你們平日裡怎麼聯絡感情,你怎麼看待蕭大人?你可有做好成婚的準備?”
安安認真答道:“怎麼說呢,蕭大哥他為人重情義,這不需要考量,他表裡如一,是個有擔當的人,雖然我們並不常見,可是直覺告訴我這是一個可以託付終生的人,不管有沒有情,他都會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。要說成婚,其實我也沒準備好,甚至還不能確定自己是否非他不嫁,我現在還只能當蕭大哥如朋友一般,我期待的婚姻只能是兩人的世界,絕不允許有別的女人存在。需要二人在精神世界能對等,有共同語言,其它的暫時也不知道,喜歡不喜歡,我還沒想過,是以我也是忐忑不安的。”
慧怡聽了不免有些驚訝於安安的想法:“可這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,你說的男人簡直是鳳毛麟角,那若將來,蕭大人要納妾,你待如何?我只是打個比方。”
安安笑了笑:“若婚前他便不過關,我便不會與他成婚,若是婚後他變心了,我想我會堅定的退出他的人生。”
慧怡簡直被她的話驚呆了,她結巴的說道:“這,這,安安,你膽子真大“
門外的陳致遠聽到此處,內心也是思緒繁雜,他知道蕭裕是許了安安一生一代一雙人的,他問了問自己,其實他也能做到。如果是自己的摯愛,又如何忍心讓她內心不安。可是安安終究不是自己的了。
原以為安安對蕭大哥也是濃情蜜意的,現在才知道,原來安安看他也不過如友人一般,他有些平衡了,但更多的是悲傷,原來蕭裕能與安安訂婚,多的只是大膽的搶佔了先機。安安要的不過是二人單純的婚姻生活。
那麼他一直以來患得患失,擔心自己不夠優秀,鄙視自己沒有蕭裕能幹,在安安這裡很可能就是多餘的。安安她看人,原來從未看他的身份,地位,他覺得自己很難過,很難過。
因此他準備扭頭離去,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。
可就在他準備扭頭的時候,侍衛甲故意打了個招呼:“世子怎麼不進去?“
他聲音很高,因此驚動了屋裡的二人。
安安起身推門走出,慧怡跟在後面。
陳致遠勉強扯了個笑容:“安安,慧怡都在啊!“
安安打趣的說道:”世子這是和慧怡心有靈犀啊,來這裡看未婚妻了?“
慧怡已經習慣了安安說話的大膽,只是羞澀的微笑了一下。
世子此時又能說什麼,他只好說:“聽你們在屋裡聊的熱鬧,沒敢打擾“
安安笑著道:“世子你也該學學我二哥,快帶你的慧怡去約會吧,你們不能老在我這醫館相見,我這隻單身狗就不吃你二人的狗糧了。”
慧怡也有些期待世子能單獨約她一回,她也是羨慕雅璃的,她比自己勇敢,活潑。可自己的性格和修養卻不容許自己那麼肆意的表達內心的感情。很多時候只能隱隱的期待。
安安的話說到這裡,陳致遠若是拒絕,便太打擊慧怡了,他也不好說不,便收斂了心神,微笑的說:“既然安安割愛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