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致遠見到安安說明來意。
安安好奇的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會?”
陳致遠呵呵一笑:“當然是安治兄告訴我的,怎麼樣幫幫忙?”
安安眯了下眼:“也不是不可以”
陳致遠疑惑的說:“怎麼,有什麼為難之處?”
安安嬉皮笑臉的說:“你說這收徒,需不要給為師磕頭”
陳致遠立馬冒出三條黑線,苦著臉道:“不是吧?真要磕?”
安安哈哈一笑,然後拍拍他:“逗你玩的”然後老神在在的假裝摸了摸鬍子:“看你如此虔誠,為師把禮免了,你可要好好學,你是為師收的第一個弟子,可不要辱沒了師門”
陳致遠也配合手作揖道:“請師父放心,徒兒定勤奮苦學,將我門絕技發揚光大,阿彌陀佛,善哉,善哉”
把安安樂的哈哈大笑:“不錯,為師看你根骨奇佳,是個學武的好材料,為師現在就教授”
說完,安安瞥他一眼,然後便開始解外袍。
把陳致遠嚇了一跳,他紅著臉,結巴的說道:“你,你,你要做什麼?”
安安還不知道他想差了,無辜的說道:“這袍子礙事,脫了,好教你,我們比劃比劃,你也脫”
陳致遠被她說的瞠目結舌,這真是不拘小節啊。
然後二人便過招。
於是,接下來的日子,陳致遠在學完功夫後便趁著夜色來安安這裡討教一二。
安安按照現在軍人訓練計劃,給他制定了兩個個月的訓練計劃,這武科考試定在文考之後,他還有時間提高。
每日經行負重跑10里路,倒練掛鉤梯上下300回,穿越障礙跑來回300趟。臂力舉重訓練,以及格鬥,散打,硬氣功。
其餘的陳致遠自行練習,散打,格鬥,硬氣功安安親自教習。
是以夜色中,安安的小院便成了陳致遠的練習場所,二人時而過招,時而比劃,時而一人演示,一人聽講,很有氛圍。
夜色中時常傳來他二人的吆喝聲,歡笑聲,有事驚擾到隔壁,對方會搭著梯子爬在牆頭警告幾聲,他二人連連向對方抱歉。然後相視一眼,悶聲而笑。
安安也覺得日子非常充實,有時候看著陳致遠在那裡苦練,她彷佛又回到了曾經和戰友們一起訓練的日子。陳致遠話多,幽默,二人也很合得來。安安與他相處的很愉快。
都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,陳致遠能得到自己喜歡的人親自教習,自然勇氣倍增,毅力非凡。他收斂了別樣的心思,認真的學習著,他想把自己最為努力,向上的一面展現給安安。不想在她面前掉了粉。
他日日勤學苦練,咬牙堅持。晚上練到筋疲力盡,白天又不肯放鬆一會。
連續半月後,太學的師傅終於發現了他,他遠遠的看著陳致遠負重跑步,欣慰的笑了,這小子果然浪子回頭金不換,那裡還有半分散漫的樣子,
連續每日他到安安這裡討教,可愁懷了蕭裕的兩個人,這小姐對這世子分明是上了心了,這可如何是好,自家的主子在京城與小姐相處的日子約莫加起來也沒有這世子多,怎麼比的過人家,萬一日久生情怎麼辦?二人愁的不得了。
於是二人趁機便不時提提他的主子,給安安催催耳旁風。
早上安安出來,甲說“小姐,我家大人讓小姐注意身體,吃好飯,別光顧著那中看不中用的世子爺,把您累壞了“
晚上安安教習,乙說“小姐,我家大人這功夫是軍中人人稱道的,可比這世子高的不是一節半截,改日等我家大人回來,您也可以和他切磋切磋,保證讓您有安全感“
安安出門甲說:“我家大人,兵法嫻熟,據說在北疆,好幾回和羌胡人鬥,把對方將領玩的團團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