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,御林軍彭大人收到了來自西南的信件,按規矩,蕭裕的東西也必須送去皇上那裡檢視過才可送回。
彭大人一看是蕭裕的東西不敢耽擱,趕緊送呈皇上。
皇上一瞅好傢伙,這蕭裕這是幹什麼?西南的資訊用得著一個大箱子來彙報?他狐疑的看著彭大人。
彭大人趕緊回答道:“回皇上,這一份是蕭大人給您的密信,這一份是送給護國公老夫人的,這一大箱子是送給劉小姐的。請皇上例行檢查”
皇上一聽,這小子追個女人還下了血本啊這是,難不成這幾天閒的荒,他可從來沒有這麼憨過。皇上頓時來了興致。那八卦的程度不亞於城南賣豆腐的花大娘。
皇上一本正經道:“你出去候著,蕭大人的東西,朕親自過目。”
彭大人一走,皇上立馬沒了正形,他把密報放到一邊,蹲下來,先開啟了蕭裕給安安的箱子。
見裡面首飾衣物一堆,還有些什麼小玩意兒,他拿起兩個泥人學著畫本子上的樣子自言自語道:“有美人兮,見之不忘,一日不見兮,思之如狂”“在天原為比翼鳥,在地願為連理枝”說完,自己先打了個寒顫,不知道就蕭裕那無趣的說起情話來會如何?
他把泥人放下,又拿起面具帶了帶,又復放下。忽然在包裹一邊看到厚厚的而一疊信。從沒查過蕭裕書信的皇帝,這回可是好奇的緊。
兩個暗衛看著皇上那中二病的樣子,一陣扶額。
他把書信拿起,拿了個絲線一勒,輕輕的拆開封口,然後展開看去:“吾愛安安,來西南已有兩月,路途遙遠,手腳都已凍傷,慘不忍睹。如有好的藥物,交與侍衛寄來。肩負使命,不敢鬆懈。不能常伴左右,還望體諒。”皇上笑道:故意的,一定是故意的,找同情?
下一封“吾愛安安,今夜輾轉難眠,起身徘徊,此時星辰如昨日,寒風吹面立中宵,相思一夜梅花發,忽到窗前疑是君”皇上嘖嘖道:“好一個神情的的兒郎”
再開啟一封:“相思相見知何日,此時此夜難為情?”“一重山,兩重山,山遠天高煙水寒,相思楓葉丹”
這下皇上終於忍不住了,哈哈哈,哈哈哈,哈哈哈哈。蕭裕啊蕭裕,還有這手,這是抄了多少話本子。沒想到啊,沒想到。
他猜想剩下的也差不離這個內容,又復把信沾好,恢復原樣。心情舒暢的對外喊道;”彭英,進來,快去幫蕭裕送信,別平白耽誤了蕭大人好姻緣,哈哈哈“
彭英看皇上心情好,也輕鬆了不少,便大著膽子道:“回皇上,這劉小姐家在城南開了一家一品鍋的火鍋店,生意紅火遭了人妒忌,昨日還有人鬧事。臣派陳林去關照了一下,這鬧事的人如今在順天府衙內。因為有人中毒,因此尚未開堂審理。”
皇上立馬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道:“哦?還有這事?那劉小姐怎麼說?”
彭英道:“劉小姐當下便給那人搶救了回來,她說對方是自己投的毒來栽贓的,可對方不承認,那中毒的人因為虛弱尚未醒來,因此還沒有蓋棺定論。”
皇上道:“此事,朕知曉了,你先去把信送到,朕自有安排。”
彭英立馬帶著東西走了。
皇上一聽,便猜了個七八,但是他初登帝位,無論誰是背後主使,此時尚不是大動干戈的時候。於是他拿筆寫了幾個字:“一品鍋”
然後對外喊了一聲“三德子進來”
三德子道:“皇上喚奴才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