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”鋼鐵洪流衝擊而來,萬馬奔騰的聲勢讓大地震顫。
這聲音之大,將天上雷霆的聲響都掩蓋住。
“護駕——”
登天台外,那些皇族供奉對視一眼,飛身而起,一道道靈力交織的光幕將登天台四周層層疊疊的圍住。
“父皇,聽說靖王與永王欲對父皇不利,兒臣特來護駕。”一架金色馬車飛上半空,車上盤坐著金冠白服的太子。
“父皇,兒臣聽說太子欲來逼宮,特來救駕。”一身黑甲的靖王手持長槍,站在一架黑色的戰車之上。
“二位兄長,妄父皇對你們真心,此刻正是父皇的關鍵時刻,你們怎麼能打擾,你們居心何在?”一位身穿黑袍的清瘦中年一步步上前,臉上帶著笑意。
:孽畜……“盤膝而坐的常厚德好險沒有吐一口血,咬著牙道:”朕無事,你們都退下。“
此時他在登天台上,被天雷鎖定,對別人毫無威懾之力,所以這三個逆子竟然趕來想要逼宮。
等著,等朕渡過天劫,必要將你們所有人好好折磨。還有這些逐日、蹈海、踏天三軍,既然不遵從天子指令,實在是沒有必要活著了……
“陛下,天劫之下,你還是專心點的好。”陳天昊頗為不耐煩的聲音響起,讓神情猙獰的常厚德渾身冷汗。
好險!又是心魔!
他感激的看向陳天昊,閉上眼睛不語。
他知道自己的心劫比雷劫更可怕,作為一位千古帝王,他心中的陰暗太多,在天劫之下,那些陰暗都被無限折射、放大,讓他不知不解就著了道。
“你是何人,敢如此對父皇說話,你是在找死嗎?”一身黑衫輕袍的永王大袖一揮,伸手指向陳天昊。
“陳大宗師,父皇安危,可就交給你了。”靖王站在戰車上,向著陳天昊高聲道。
閉目的常厚德眼皮輕動,渾身一顫。什麼叫安危交給陳天昊了?靖王的話,讓常厚德對陳天昊也起了疑心。
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,世上值得信任的人不多,帝王慣有的心思讓他不會信任別人。但陳天昊的本事他知道,剛才對他多有提醒,也的確是出於好意。
“轟——”
天雷落下,陳天昊扔出的那柄黑色大傘被雷火燒為灰燼。
沒有了大傘的遮掩,天雷頓時發現常厚德,閃著光蛇,衝下來。
“哈!”
常厚德手中靈光一閃,一柄三尺雙手大劍斬出,將雷蛇斬成碎片。
天際,又有無數的雷霆醞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