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毫沒有理會王二浪的想法。
就這樣將王二浪晾在那裡,眼巴巴的站著,看文睪屠和國君陛下兩人敘舊。
從他倆的話中王二浪聽出來了,這倆逼以前是結拜兄弟。
難怪不得聊這麼嗨。
還好有個人陪自己站著,王二浪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身旁的公公。
嘿嘿!有你作伴,不寂寞啊!
然後讓王二浪大跌眼鏡的是,公公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來,這操作,看得王二浪直呼辣眼睛,不公平,不公平。
憑什麼一個太監都能坐啊!
是你飄了,還是天耀的律法提不動刀了。
公公得意的看了王二浪一眼,彷彿是在說:你看,我都能坐,就你一個只能站著。
然後站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。
國君不開口,王二浪是不可能坐的,做人要有傲骨,不就是站一會嗎?你看,現在的王二浪,站的渾身酸爽難耐。
文睪屠一點都沒有挽救王二浪的想法。
估計是國君在拿他出氣啊!
現在,兩人聊完天,也開始說正事。
文睪屠將王先化的那封推薦信拿出來,遞給了國君。
國君看都不看一眼,就把這封信放在桌子上:“我知道王護法的意思!”
深知國君脾氣的文睪屠選擇了不說話,現在應該是王二浪的表演時間。
“王二浪,你可知罪?”
國君看著快要站的睡過去的王二浪,氣不打一處來,這王護法的後人,還真差勁得很。大聲說道,聲音威嚴無比。
王二浪忽然一個激靈,被國君這威嚴無比的聲音叫醒,然後睏意全無。
“知罪,知罪”,王二浪趕緊說道。管它什麼罪,先認了再說。
“哦!那你說來看看,你是什麼罪!”,國君問道,眉毛一挑,有點好奇,這小子難道悟性這麼高嗎?
王二浪當然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罪,說起來這也不是罪,但是他還不能說是這個罪,要說是那個罪,說不出來是什麼罪,那就編出來罪名往自己頭上扣,反正都這樣問。
“我犯了.....”,猶豫半天,王二浪詞窮了,他還真編不出自己有啥罪名。
“哼!”國君冷哼一聲。
十分不爽,然後將案臺上的一捆卷軸全部拿出來:“你自己念!”
然後扔給了王二浪。
我靠,這麼多?哪個混蛋寫的,我來這世界就這麼一會,犯這麼多罪?
王二浪無語了,然後唸到:“天耀四百二十年,王二浪阻攔官兵執法,犯下阻礙公務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