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音潺潺,連綿不絕於而。
王二浪無比的陶醉,心中的惆悵通通煙消雲散。
良久,琴音逐漸消失。
“想不到院長的音律造詣如此的高,在下真是敬佩不已,謝謝院長了!”,王二浪拱拱手,感激的說道。
“哈哈哈!”文睪屠哈哈一笑,然後說道:“能給王公子撫琴一曲,也是我的幸運啊!不知王公子現在心中的抑鬱,是否解開?”
文睪屠將琴立於一旁靠在凳子上,觀察著王二浪的表情。
“解開了!院長的琴音好如天籟,又似能刮進心中的風!抑鬱,早已被吹散了!”,王二浪搖搖手說道。
這是,文木這個小書童回來了,他身邊還帶著一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小女孩,這小女孩也是書童打扮,但是稚嫩的臉上,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成熟,王二浪從她的小眼神中,看到了一股灰色的氣流,她愁眉苦臉的,呈現出來的卻是灰敗之相。
“先生,王先生,文吉我帶來了”,小書童懂事的說道。
顯得非常有禮貌。
而一旁的文吉則是漠視了王二浪,對著文睪屠行禮,然後什麼話也不說。
感覺她就是消極,失敗,悲哀等等負面情緒的結合體!
王二浪完全沒辦法想到,在一個小女孩身上,會出現這麼多種情緒!
不由得問道:“這孩子是什麼情況?”
很好奇,到底經歷過什麼事,才能讓一個孩子,如此的消極,如此的卑微,站在那裡,無形之中,居然把王二浪的心神影響了。
文睪屠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也看到了,這孩子渾身充滿灰敗之氣!只可惜,命運所致!”
王二浪問道:“哦!到底是什麼命運,才能如此!”
“相傳九龍創世之時,虛空之中有一黑鳳,九龍之力是沒有辦法孕育這片土地,於是取其黑鳳之體,用其內丹,化為地核,取其肉,化為土地,九龍自願化為脊樑,孕成山,才有了我們這個世界。而黑鳳的冤魂不甘,將自己的意志附著在一些命格破碎的生靈之上,企圖驅使這些本該夭折的生靈,來為非作歹,危害世間,但凡這些生靈,每一個都是天賦絕佳,要不了多久就能問鼎這一方土地的巔峰,他們揮揮手就能帶起一片腥風血雨。”
文睪屠說道,對著文吉揮揮手示意她過來。
文吉防備的看著王二浪,搖搖頭。
“院長的意思就是,文吉就是被黑鳳冤魂意志附著的人?”,王二浪試探性的問道?
他怎麼也不敢相信,這個看起來不僅人畜無害,還有點萌的小女孩,未來會成為危害這個時間的罪魁禍首。
文睪屠點點頭,又無奈的搖搖頭!
文吉害怕的向後退了退。
“那文院長為何不將此危機扼殺在搖籃之中?”,王二浪問道,他能感受到文睪屠對文吉複雜的情感!甚至王二浪能感受到文睪屠的殺意!但是文睪屠並沒有將文吉抹殺掉,反而還將她帶這麼大。
這種複雜的感情,簡直是相愛相殺啊!
“文吉是無辜的,真正的罪魁禍首,是她身體裡的黑鳳意志,這些年下來,我已經把她和文木看做了自己的兒女!又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做。”
原來文睪屠的殺意,並不是針對文吉,而是文吉體內的黑鳳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