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子弟的招生標準是三百分,平民子弟的招生標準是六百分。
這完全就是兩倍的區別,現在你十七長老還要求在將王公子弟的招生標準降一點,真特孃的是條好舔狗。
荒唐的是還有差不多一大半的長老舉手附議。
看得文睪屠心裡十分不爽。
他期待的看向那幾位沒有表決的長老,希望他們贊同自己,但是他們都是眼觀鼻,鼻觀心,不說話。
不支援,也不反對,猶豫不決。
迂腐,自命清高,但是還不想得罪人,說的就是這幾個長老這種。
難不成我要一意孤行?文睪屠想到。
十七長老得意的坐了下去,他覺得自己的提議非常好,沒有人反對,一時間用著一種挑戰的眼神看向了文睪屠。
“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!”
看到文睪屠處於孤立無援之境,王二浪出口解圍。
文睪屠自然是樂意看到這種情況,當即揮手說道:“王公子但說無妨!”
同時他心裡把十七長老和那些一起附議的長老通通划進了黑名單。
看來這些人是不知道這裡是誰說了算。
不好好打壓一番,還真不符合文睪屠的風格!
“慢著,他是誰,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,又有什麼資格發言?”,剛坐下去的十七長老又站起來,指著王二浪對著文睪屠說道。
不少人都是點頭稱是。
文睪屠頓時就不高興了,你還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!
“你是院長還是我是院長?”,文睪屠不悅的問道,眼神已經有些不善的意味。
“這....您是,您是院長!”十七長老看到文睪屠這個樣子,立馬低聲下氣的說道,然後又坐了下去。
這張臉皮,還真是比城牆還厚。
不好對付,這種人比球還有圓滑,王二浪想到。
然後站起來對著在座的所有人拱了拱手,然後只見他走了幾步,將自己的袖子挽起來,潔白的手臂指著十七長老,厲聲說道:“這位長老所言,在我看來完全就是滿嘴噴糞之語,王公貴族投錢不假,但是,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,他們的錢從何而來,只有你這頭豬才不會知道,他們的錢怎麼來的?變出來的嗎?天上下的嗎?”
王二浪義正言辭的,看著十七長老,大聲說道。
“你....”十七長老想不到這年輕人居然直接開罵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