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自己知識淺薄,對於後世的很多原理都不清楚,但是自己仍然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知道一部分就夠了。
而且這個自己還有靈力,神識,天地之力,想要加工些精細的東西,還是非常簡單的,甚至可以精確到百分之百。
所以,很多東西是完完全全可以跳過的,就像是機床,完全可以不用面試,可以直接跳過,做內燃機,造小汽車了,這就是神識的好處。
不過這隻能王二浪自己用,不能別人用,所以想要培養這種人才,還得教他們修煉神識。
“哈哈哈!王公子,這臥榻之地,猶如籠子,而我就像這籠中之鳥,池中之魚,世界那麼大,我想去看看!”
文睪屠笑到,聲音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悽楚。
看著這個比自己爹還大的男人,王二浪忽然有些同情,只怕這文睪屠,一輩子沒出過這帝都吧!而後又做了國子監太學院長,能活動的範圍,怕是更小了。
“文院長真乃豁達之人!”王二浪說道。
豎起了大拇指。
文睪屠看著王二浪,神秘兮兮的說道:“王公子,我已經算到,不出三日,你將遭受劫難?”
聽到這話,王二浪臉上閃過一絲凝重,雖然文睪屠並沒有在自己面前展現他的占卜造詣,人也是極為和善,絲毫沒有武王的架子,從和他之間的對話中,也沒有提現出他能力是強是弱,但是他樂觀的態度,讓王二浪覺得此言非虛。
“願聞其詳”,王二浪拱拱手。
“公子不妨猜猜是何劫數?”,文睪屠說道。
王二浪將小書童再次斟滿的茶,一飲而盡,有點燙嘴。
他試探性的說道:“可是桃花劫?”
自己能想到的也就這個了,畢竟除了林曉筠的事情,王二浪可沒再得罪過任何人。
宇文元,文青誠這些人,不可能在和自己作對了,那麼唯一可能的,就是自己無形當中得罪了太子,但是太子並不知道林曉筠在自己府中,宇文遠並沒有搜查到自己的馬車,斷然不可能發現林曉筠的行蹤。
但是這只是件小事,太子不可能冒著得罪王護法的風險來和我過不去,因為不值得。
畢竟自己的靠山,也很鐵的。
“非也,非也,王公子確實有桃花劫,但是王公子的桃花劫已經被貴人所破,所以不是此劫!”,文睪屠搖搖頭說道。
“還請院長賜教啊!”王二浪拱了拱手,尊敬的說道。
桃花劫被貴人所破,這實在是讓王二浪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