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李家老一輩族叔,每當提起千雪這個孩子的時候,都免不了老淚縱橫,這孩子,為這個家,犧牲了太多太多了,咱們李家,何德何能,有這樣優秀的後輩啊!
但凡我們這些老不死的,爭點氣,也不會讓咱們李家處於這尷尬的地位。
唉!
湖心亭中,李千雪在畫畫。
畫中是一名男子,這男子穿著鎧甲,站立在山巔,劍指天涯,霸氣無比。
她畫的是誰?是她的相好嗎?不是的,她畫的是她自己,她畫出了她自己的夢想,畫出了自己的心聲,她夢想成為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汗,縱橫寰宇內外,橫掃四海八荒,執劍闖天涯,遊歷天下,這就是她的夢想。
“家主,不好了,青州王家,鬧上門來了”,一小侍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,每一步都在湖心亭木廊子裡面,迴盪著清脆的聲音,她跑到李千雪面前,氣喘吁吁的彎著腰,上氣不接下氣。
好一會才緩過氣,然後她繼續說道:“家主,那個王家王二浪真,真真不是東西,居然在大門,潑臭臭,太可惡了。”
“小萌,怎麼回事?”,李千雪疑惑道。
她這幾天一直在著湖心亭閉關,唯一一個能接觸到她的,就是這丫鬟小萌。
“今天有王家人來拜訪,族內長老害怕他們提及兩家婚事,於是將那兩個人王家的人狠狠地羞辱了一番,還將他們拒之門外,不讓他們進來”,小丫頭到還實誠。不過她隱瞞了王家的人兩天前就到雲州的事情,還隱瞞了這次是王家嫡子,李千雪的未婚夫親自上門的事情。
在他們看來,王二浪這廝就是來逼婚的。
真的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“去把他們請進來,別人千里迢迢的來拜訪,你們不好好接待也就罷了,居然還這樣對人家”,李千雪道,她的聲音很中性,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大老爺們,之前隻言片語聽不出來,現在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得到。
她放下了畫筆,她已經畫完了。
看著畫上的那個人兒,她嘆息:“李千雪啊!李千雪,你怎麼會是女兒身呢?你為什麼要長一張這麼漂亮的臉?”
因為她是女兒身,如果她嫁出去了,這個家族誰來守護,整個雲州垂涎他李家的,不在少數,現在的李家,就像一個拿著大刀的小孩,稍有不慎就會被那些餓狼撕碎,分割吃掉。
這是一個很殘酷的事實。
李家表面上看起來如日中天,那只是李千雪名氣帶來的假象,甚至李家,比起王家還不如,至少王家明面有三個天武境二重,雖然都沒有三重,但是對於李家來說,也是得罪不起的,更何況那只是王家暴露在所有人眼中的,誰也不知道他們背後還有沒有天武者。
而擁有三個天武境的王家,在青州,居然還家道中落,這麼強的家族力量,在青州也排不上頂級,如果要給個排面的話,王家應該能進前二十,但是如果把王家放到雲州來,至少排前五。
李家是做鹽鐵生意的,這裡雖然隔沿海不遠,但是李家做的並不是海鹽,,而是井鹽,相對於海鹽來說,井鹽礦物質要多很多,價格還便宜,整個雲州基本上都是用的李家的鹽,甚至隔壁的好幾個州,也有商人和他們合作,幫他們賣。
鐵生意稍微差一點,城裡不光李家在做,還有好幾家本地,外來勢力分這塊蛋糕。
但是李家鹽是壟斷了的,這其中的利潤,用屁股都能想到到底有多麼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