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她是不可能相信一個瘋子的。
距離莫鴦鴦不遠的幾個警署領導,心情一點也沒有比她好多少。
他們也不相信宮沉夜會真的不傷害藍冬至。
而藍冬至的安危又至關重要。
警署領導對宮沉夜喊話:“宮沉夜你不要傷害人質,你可以提條件,只要不傷害人質,我們一切都好商量……”
警署領導一邊喊話,一邊讓埋伏起來的狙擊手隨時準備,抓住機會,一定要立刻擊斃宮沉夜。
宮沉夜就是一個惡貫滿盈的罪犯,警方不會對他留情。
如果能抓起來交給法律審判那自然最好。
可是如果不能,那就在他逃出國門之前,將他擊斃。
可是任憑警方這邊如何喊話,宮沉夜似乎都聽不見。
他的眼睛一順不順的聽著藍冬至。
在她說出那句,除非你死了,我們之間的仇恨才會磨滅之後,宮沉夜的眼尾慢慢泛紅。
他握著槍的手骨節泛白,手背上青筋突兀。
忽然,宮沉夜的唇角揚起,露出了一抹溫和又寵溺的笑,那笑容讓藍冬至晃神。
怔忡間,聽見他說。
“好……既然這樣,那我成全你。”
只見宮沉夜忽然舉槍對著天空扣動扳機,砰地一聲,巨響震耳欲聾。
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藏在暗處的狙擊手,抓住機會也發出了一槍。
第二聲槍響後,宮沉夜的胸口瞬間被染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