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凡,單取凡字,也許是讓我像個普通人一樣,的確,從小到大的生活也十分普通,甚至連些波瀾都沒起。
如果取莫凡二字的,或許是不凡的意思?嘛,反正也不清楚,如果靠著家傳的一棟老房子混吃等死,只靠現在家裡唯一一個房客過日子,嗯,鹹魚成這樣算不凡的話,那便算吧。
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了,莫凡卻沒有一點起床的打算,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既然講到了那個房客,莫凡想了想,這個房客倒也是個怪人,一個看起來剛入三十的四十歲大叔,整天往國外跑,沒幾天在家,卻一直按時教房租,也不知道他租這房子幹嘛。
莫凡也和這大叔聊過,當談起他是幹什麼的時候,大叔總是說自己是個無業遊民,呵,莫凡是不信的。大叔也知道,於是就和莫凡說其實他是靠別人給錢過活的,同時還接了一句讓莫凡無法反駁的話。
嗯,躺在床上的莫凡,點了點頭,自己不就是無業遊民,卻整天靠著房客給的錢過活的麼,現在仔細想想還是沒毛病啊。
難道這大叔是個大佬?莫凡撓了撓腦袋,但為什麼會來租我這破房子呢?莫凡看著白色的天花板,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,算了,不想這事了,莫凡挪了挪身。
伸手摸了摸床頭櫃上的手機,摸過來一看,七條未接電話,都是剛剛打來,打電話的是莫凡的唯一朋友,叫做張旭之,現在在當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。
作為莫凡的朋友,還是知道莫凡的習性的,平時有事一般都是跑家裡來叫他。
“怎麼打這麼多電話,有什麼事嗎?”莫凡嘴裡正嘟囔著,電話又來了。
“喂,旭之,啥事啊,那麼急?”莫凡接了電話,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,好像是在大街上。
“凡子,我這不是琢磨著你差不多醒了嗎,趕緊的,來老地方,陪我吃一頓。”張旭之的說話中帶著咀嚼聲,顯然已經吃上了。
“等我到了那,估計是你陪我吃了吧,話說你那麼閒?”
“不急,說閒也不閒,不過嘮一下午的嗑還是可以的,好了趕緊來吧。”說完張旭之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既然都這麼說了,莫凡再怎麼鹹魚也不好意思繼續賴床上,起了身,做了些簡單的洗漱就出門了。
一路顛簸,從郊區坐到了市裡,又轉車來到了市中心,接著繞了幾條路,總算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燒烤攤和身影。
莫凡走過去,拿了根烤肉串坐下:“可以啊,這身警服挺顯眼啊,休息了都不捨得脫。”說著,咬下一口,笑著問“說吧,什麼事找我啊?”
看到朋友來了,張旭之也是笑笑:“怎麼,我這些天沒見你,想你了不行嗎。”
“想我?”莫凡挑了挑眉,又伸手拿了一串,“既然想我怎麼不去我家一起滾床單呢。”
“滾,就你皮。”張旭之笑罵了一句,隨後聲音正經起來,“好了,講正事,我現在是公差狀態,最近呢,我接到了一個案子。”
“嗯。”聽到案子,莫凡嘴裡嚼著烤花菜,坐直了身子,問道:“肯定不是普通的案子吧,不然不會來找我這條鹹魚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張旭之點了點頭“這個案子的確不普通,或者說是有些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