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..本尊將人復活了,他親口告訴本尊,是你殺的。”宮玄冥也不隱瞞,精緻的唇角是淡淡的嘲諷。
“哦,那草民也告訴尊上,我這屬於正當防衛!他要殺我,沒殺成,怪我咯?”洛千初也是坦白而言,說到後面歪了歪頭,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,粉嫩的唇微微撅起。
宮玄冥眸底一滯...
洛千初有些驚訝,這男人竟然本領這麼大,竟然可以將死去的人復活!
“正當防衛?你指的是凌遲?還是……逼供?”宮玄冥唇角微彎,勾起絕美的弧度。
洛千初看著不住嚥了咽口水,日!該死的妖孽!!
看見洛千初看呆了,宮玄冥唇角的嘲諷意味更濃了。
“是...那又如何?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,不該麼?”洛千初重振精神。
“嗯....”宮玄冥打量她的意味更明顯了。
“你很像...本尊遇見的一個人。”洛千初被宮玄冥打量的直發毛。這會兒聽見他這麼說,心中一顫。
“哈?”
“可惜...她是個女人。”宮玄冥看著她的神情變化。
洛千初聳了聳肩,漫不經心道:“哦?那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呢?”末了還打了個哈欠。
宮玄冥抬步,朝著洛千初逼近了幾步,洛千初也並沒有因此往後退縮,反而挺直了背脊,目光絲毫不見動搖。
二人之間只有一個人的距離,宮玄冥近距離打量著她。
嗯,長得不錯,就是不是那張臉....
宮玄冥抬手,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指掠過某人的下顎線,在她耳後摩挲了幾下,指尖傳來的細膩柔軟之感讓他瞳底又黑沉了幾分。
眾人呆愣,臥,槽,什麼情況?!他們家殿下不是潔癖重度患者麼?!現在這是什麼情況,誰來解釋一下??
一個一個,接著石化。
洛千初只感覺身子一陣酥麻,我去...這男人是在檢視她是否易容了嗎???
難道...她被發現了?他認出她是他在那個山洞裡遇見的人了?那...很糟糕!
不過,幸好她沒有易容,她的瞳術,除了她自己,到底還是無人能夠化解了的!
“不是麼..”宮玄冥收回手,聲音很小,月匈腔之間有點悶堵。漂亮的眉宇間閃過一絲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