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此時很累,但她心中卻滿是甜蜜。
“譚郎,我已經是你的人,要與你私奔也是我與你的事,我自己做出的選擇不管有什麼後果,不管你將來對我是好還是壞,都該由我自己來承擔。我不能自私到因為自己而給邵家帶來大麻煩,所以才冒險把你推下水,你不要怨我!”邵柳兒喘著氣說著,有點累,她水性也不算好。
“柳兒,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。”
“我信你,就算你不對我好,我也認了,自己走的路,自己認!”
“我對天發誓,若敢負柳兒,教我不得好死!”
“不許胡說,給我好好活著!”
話雖如此,可趴在羊皮囊上的譚耀顯還是不時回頭看向江面上遠去的那個黑點,始終還是不太相信李兄要害他。
然而就在兩人即將靠岸的時候,前方傳來一陣隆隆馬蹄聲。
趴著的譚耀顯抬頭,邵柳兒臉色一變。
只見十幾騎衝到了江邊勒馬而停,不過坐在馬背上的人看起來不像是刺史府的人,她一個都沒見過。
除了兩個人外,其他人一個個皆戴著黑色臉譜面具,身穿黑衣。
難道是那個李兄的人?她心頭沉下的瞬間,忽聞上空“唳”一聲嘹亮鷹啼,抬頭一看,才發現上空有三隻巨大的飛禽在盤旋,繞著圈的降低飛行高度,很快便落在了岸上。
三隻飛禽上跳下六個人,五個蒙著黑斗篷,邵平波例外,站在江邊,肩頭的黑色披風在江風中獵獵飄揚,冷冷看著拖了個人奮力靠岸的妹妹。
看向譚耀顯的眼神更是透著漠然和森冷。
邵柳兒明顯心虛了,也沒辦法,想跑是跑不掉了。
趴在羊皮囊上的譚耀顯見到北州府城的大公子親臨,不但是心虛,還有些緊張害怕,尤其那從天而降率眾而來的氣勢,令他感覺自己太渺小了。
終於靠岸,扶著譚耀顯上了岸,邵柳兒指了江面一個方向,“將我誘出的人,興許還在船上。”
邵平波順她手指方向看去。
一旁的蘇照立刻回頭嗯了聲,迅速有四人跳上飛禽,兩隻飛禽振翅掀起狂風,迅速騰空而去。
“大哥…”邵柳兒弱弱一聲,溼漉漉的髮絲貼著臉頰,流水滴答。
啪!邵平波揮手就是一記耳光,狠狠抽在妹妹臉上,“你還有臉叫我大哥,你有把我當成是你大哥嗎?”
邵柳兒被打的咬唇不語,也實在是被打的怨恨不起來,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是錯的,沒顧及家人的感受。
邵平波怒氣難消,揮手又是一巴掌,卻被旁裡伸出的一隻手抓住了手腕。
蘇照抓住了他,嘆道:“人沒事就好。”
“表姐?”邵柳兒似乎聽出了蘇照的聲音。
蘇照掀開了頭罩,看著她唉聲嘆氣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