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有道:“願聽高見。”
高見成:“大司馬的權力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庸平郡王的,這點三大派也逼迫不了,你我更辦不到。若只為平叛,要不到大司馬的權力不要也罷,局勢到了一定的地步,要個臨時的平叛統帥的權力應該不成問題。何況現在就算要到了大司馬的權力,也是弊大於利,無論是南州目前的實力,還是道爺目前的實力,都大不過朝廷,要到了也難守住,徒添麻煩。不妨放長遠了看,只要能平叛成功,帶來的是人心所向,之後的影響力是無價的,得人心者得天下,這便是道爺和南州有了實力後更上層樓的臺階。”
牛有道靜默思索一陣,忽鏗鏘有力道:“好!就依大司徒所言!”
高見成聞言笑了,也鬆了口氣,能聽進去就好,否則真要逼他去弄那什麼大司馬的權力,非把他給逼死不可,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,讓他如何去做?
敲定了大事,氣氛頓時輕鬆了起來,牛有道又向高見成請教了一些國事。
旁聽的範專也有了笑容,進出忙碌,弄了些酒菜來,高見成一直餓著肚子奉陪,還沒用晚飯,賓主就在書房內慢用。
這一聊,聊到了半夜,對牛有道來說,這樣的機會也難得,高見成所站的高度給予的見解是平常接受不到的,真正是令牛有道受益匪淺,也對諸國局勢有了更深刻的瞭解。
若不是見高見成的年紀大了,人家辦了一天的公事又耗費心力到現在已面有疲色,加之他自己也不便久留,否則他還真不願走,真想和高見成聊個幾天幾夜。
起身告辭時,高見成自然挽留,“夜深了,出城不便,不如暫歇,等天亮了再走。”
牛有道笑言,“我不是一個人來的,外面還有接應人手在等候。”
“既如此,高某就不挽留了。”高見成點頭之餘,又問:“道爺準備怎麼出城?”
城門緊閉,又有修士坐鎮防守,他也怕牛有道出事,一旦落在朝廷的手裡,他也得提心吊膽。
牛有道:“出去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高見成:“道爺若是不嫌棄,我來安排。”
牛有道答應後,他立刻讓範專去安排。
之後的事實也證明了,到了高見成這個地步,想安排一個人出城不算什麼難事,何況牛有道本身就是修士。
再到城門口時,牛有道已經換上了士卒的衣服,隨著一隊巡邏人馬上了城頭巡視。
到了城頭燈火偏暗的地方,巡邏小隊的隊長讓其他人先過去了,留下了牛有道,給了牛有道一個眼色,朝城下略示意了一下。
牛有道會意,觀察了一下四周,趁人不備,一個翻身而出,飄落在了城下,藉著夜色飄然而去,人在途中扯掉了身上偽裝衣服。
再到原地點山林,順利和管芳儀碰了頭。
管芳儀也鬆了口氣,等了這麼久,又聯絡不上,她也一直擔心著,此時見了,忍不住埋怨,“說去去就回,怎讓我等這麼久。”
牛有道看了眼她那已經縮下去的胸脯,忍笑道:“有事耽誤了,沒辦法,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