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見成也偏頭問了下身邊人,“老眼昏花了,剛飛禽上那人看著似乎有點眼熟。”
邊上年輕點的官員立刻低聲回道:“看著像是尕公公從外回來了。”
高見成哦了聲,目光閃爍著,未再多言。
出了朝堂,一部分官員要出宮,還有一部分則要留在宮中的政務中樞辦差,高見成這個級別的自然是要留下。
然途中一名侍衛快步來到拱手,“大司徒,您的管家在宮外等候。”
高見成頷首,揮手將其屏退,之後又對身邊下屬交代了幾聲,這才朝宮外走去。
他一出宮門,管家範專便上前迎了他到一旁,低聲道:“老爺,大爺出事了,落在了牛有道的手中。”
高見成悚然一驚,“怎麼回事?”
“大爺隨尕淼水親赴青山郡攻打茅廬山莊,失手了,這是牛有道送來的信,讓老爺拿錢贖人。”範專一封信奉上。
高見成立刻抖開紙張檢視,看清內容後,臉色漸顯蒼白,人有些搖搖欲墜。
範專趕緊攙扶了他胳膊,連聲輕呼,“老爺不要激動,不要激動,再想辦法,再想辦法。老天保佑,大爺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緩了過來的高見成呵呵苦笑,“我非憐惜那孽子的性命,他若是死了反倒罷了,活著捏在牛有道的手中,連累的是整個高家,高家完了!孽子啊,我已再三說過,他那諜報司出身的習慣還是改不了,竟然親赴前線,千金之軀不坐危堂的道理也不懂嗎?”
範專:“老爺多慮了,興許不至於如此。”
高見成嘆道:“牛有道無論是在兩郡還是在整個南州,從未攫取過任何利益,此人進退有度,就不是個貪財的人,你以為牛有道拿住少明只是為了訛詐一些錢財?這是送到他手裡的棋子,也是朝廷偷襲他的鐵證,你想過少明站出來指證朝廷的後果嗎?”
範專聽的臉色大變,若真如此的話,高家還真是完了,老爺肯定也要被連累,喉結聳動,艱難道:“他開出這個價來,說不定真是急需錢財。”
高見成:“糊塗!別說我拿不出一個億,就算拿的出來也不能給他。你以為他是衝高家來的嗎?他的目的就是要給朝廷這邊製造麻煩,我若真拿出一個億去交易,他必然要弄的人盡皆知,私下解決無疑也印證了朝廷的偷襲,就算把人救回來了,高家也徹底完了,陛下第一個不會放過高家!”
範專這回是真慌了神,“那怎麼辦,難道真的無法挽回了嗎?”
高見成抬掌,“先別急,越慌越亂,要冷靜。此事暫且當做不知情,你先回去打探訊息,我這裡也再摸一摸情況,先把情況弄清了再做決斷!”
“好,老奴這就回去打探。”
範專走後,高見成靜立原地琢磨了一陣,旋即整了整衣冠入宮,乾瘦身軀卻是器宇軒昂模樣,看不出有絲毫異樣……
啪嗒一聲脆響!
御書房內,還未換下朝服的商建雄怒火沖天,一隻茶盞摔了個粉碎,指著尕淼水怒斥,“上萬修士,高手雲集,甚至出動了宗元,居然還失手了,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”
尕淼水解釋道:“我們好像中了牛有道的圈套,那邊似乎早有準備,兩派上萬修士硬是連外圍防線也沒衝破,大量弓箭和攻城弩齊射如瓢潑大雨,僅外圍衝擊就死傷慘重。而茅廬山莊內,有人看到大禪山掌門皇烈率領的大禪山高層坐鎮,其中更有頂級高手坐鎮,連宗元也不是那高手的對手,死在了對方手上。準備的如此齊全,若說不是陷阱都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