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在辦公室等了一下午,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駱景川示意讓王天去冰箱那邊看看。
王天雖然不情願,但也過去了。
“這咋黑不溜秋的?”他端著模具盒子,一臉嫌棄的看向駱景川。
這玩意兒能是雪糕?好像一塊爛泥凍上了。
駱景川看到以後也皺了下眉頭,但還是說道:“不是巧克力的雪糕嗎?巧克力本來就是這個顏色。”
他也不敢輕易的下結論,畢竟沒吃過呢,萬一味道很好呢?
這誰說的準啊?
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,駱景川冷漠道:“你吃一下,嚐嚐。”
王天:!!!
“你怎麼不吃啊?憑什麼讓我嘗!你嘗。”他直接拒絕,這東西絕對不能吃的,像泥巴一樣的,太噁心了。
駱景川立馬笑著道:“你不吃?”他臉上的笑有些意味深長。
威脅!絕對是威脅!
王天黑著臉看向手裡的模具,心裡很抗拒。
這東西從哪裡下口?我的天啊,該不會中毒吧?
就在王天糾結吃還是不吃的時候,外面的門被開啟了。
簡明一身疲憊的走進來,看到兩個站在那裡,便道:“你倆幹什麼呢?”
他昨天沒怎麼睡好,今天又放心不下這邊,就早早的過來了。
王天見他來了,立馬跑過去,“來來來,你回來的正好,這個是新品雪糕,你唱嘗味道怎麼樣?”
終於不用吃這個看著就很噁心的東西了,正好讓他嘗,皆大歡喜啊。
簡明詫異的看向他,“這麼快就研製出新品了?現在工人都沒來呢吧?”
不過當他看到王天手裡的模具時,頓時皺起了眉頭,“這是雪糕?”
他有些遲疑,這不算吧?如果真的硬要說,只有帶了一個雪糕棍就是雪糕了?
面上很抗拒,他表示拒絕品嚐。
“這玩意兒能有人買?”他深深的懷疑,這大半年他們的努力要付諸東流了。
就努力了半年的時間,蓋了這麼大的廠子,又人力物力的,花了多少錢了,現在給他看這個成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