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,她還是懂得。
如果真的用她的名義發表出去,且不說她沒有接觸過農業這方面,就是錢局長也不會放過她的。
之前她已經跟陳主任,還有錢局長說了假話,這次要是再弄出來點兒動靜,還不得讓錢局長更注意到。
她把自己的顧慮說了一下,既然已經說了,也不差這些話了。
待知道了全部的資訊之後,林城這才算是明白,李思雨為什麼這麼謹慎了。
他點了點頭道:“你想的很對,這樣做確實更好一些。”
李思雨的顧慮確實不是多想,他的單位自從正式改為革委會以後,他就發現現在的情勢也越來越嚴謹了。
動不動就去扣帽子,隨便給人按罪名,他每天都見到的太多了。
雖然他不在下面跑了,但是每天聽說的的也是非常的多。
他改變不了太多人的命運,這就是現在的形式,想管,除非你不想好好活著。
“我在北都有個同學做農業研究的,你可以去找他看看。”林城想了想道:“他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地位,但是聽說跟著學習的那個博士很厲害。如果你去找他覺得不行,到時候你再看看別的。”
之所以讓李思雨去找他的同學,也是因為他對這個同學很熟悉。
而且李思雨的識人也不錯,就算這些年會變,李思雨覺得不行也可以不用他的。
“那行,你給我留個地址。”她點點頭,對林城的提議沒有拒絕。
反正有認識的人更好,去了再熟悉一下情況也可以。
如果這個人不行,她就再去找其他看好的那兩個博士。
收好林城寫的地址,李思雨就準備睡覺了。
林城一看她要一走就是好幾天,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她?
半夜的時候,李思雨終於可以睡覺了,掐了一把旁邊的林城,黑夜裡翻了個白眼。
林城笑嘻嘻的攬著她,然後進入夢鄉。
李思雨也是被他折騰的夠嗆,不一會兒就跟著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李思雨吃過飯就去單位了,找到陳主任請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