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李思雨知道的時候,已經是吃過早飯了。
“聽說罰款五十,然後撤銷了大隊長的職位,然後被關了牛棚,幹最髒最累的活。”張途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按理說應該被放到其他地方的,直接就放在本大隊,應該是找了什麼關係。”
李思雨聽過後點了點頭,“這事兒跟咱沒關係,中午去下一個大隊吧。”
張途也沒有再說,兩個人吃過苞米糊糊,揹著包就往下一個大隊出發了。
“哎?”會計見他們出來了,緊忙追了過去,“靠山大隊那邊挺遠呢,我已經讓人套車了,一會兒趕牛車送你們過去。”
李思雨本想拒絕的,但是張途說話了,“那也行,十里地呢,走到黑天能到,有你們幫忙那就輕鬆多了。”
李思雨見他都這麼說了,只能跟著等牛車過來了。
過了十多分鐘,牛車這才趕了過來。趕車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,車上放著木板子,還鋪了一些乾草。
“上車吧。”會計笑著招呼他們兩個人,讓他們上車。
李思雨看著牛的腚對著她,還拉了兩坨牛糞。
………
趕車的人一見牛拉屎了,趕緊拎著框到後面搓糞,放在土籃子裡面就坐上了車。
張途也是強忍著,坐在後面等著李思雨上車。沒辦法,車都來了,再不坐好像矯情似得。
人家鄉下的牛都很金貴,這麼費勁的給你送行,還嫌棄就不對了。
李思雨自然明白,強作鎮定直接背對著牛坐在車上。
“坐好咯!”趕車的大爺吆喝一聲,然後揮著小樹條子趕著車走了。
李思雨這一路可以說的上是備受煎熬,她雖然前世也做過牛車,可到底是小時候。
現在她心裡有一些難受,但面上不會顯露出來的,畢竟這時候坐牛車已經很不錯了。
到了靠山大隊,李思雨下車跟趕車的大爺表示一番感謝,走開三米遠才鬆了口氣。
“李幹事,你真能挺住,我這都強忍著。”張途吐出了一口氣,拍了拍自己。
李思雨笑而不語,誰能挺住,不挺住就得走路來了,人家還得說你矯情。
“這邊好像比上兩個大隊都大。”張途一邊走,一邊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