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雨見她堅持,而且狀態很好,便對林城道:“你出去看著她走,實在不行咱倆去送她們。”
“嗯。”林城點點頭就跟著出去了。
人都走了,她也沒有收拾桌子,反正林城會回來收拾的。
她兩三步跑回被窩裡面,然後矇頭大睡。
這個身體真的不適合喝酒,喝了三兩白酒就迷糊了,看來以後飲酒要適量了。
等林城回來的時候,屋裡的桌上亂成一片,李思雨躺在那裡蒙著個被子。
他走過去將被子開啟,一張通紅的小臉漏了出來。
林城嘆了口氣,不能喝酒還要用酒套話,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小媳婦了。
不過以後他絕對不能再讓李思雨喝酒了,萬一被人領走了怎麼辦?
他去把桌上的亂七八糟全都收拾出去,又開始刷碗洗盤子。等他收拾完了,已經是十點多了。
把李思雨的被子蓋好,林城另外找了一個被子,然後躺在她旁邊,藉著月光看著她的睡顏,自己也睡著了。
另一邊剛送完柳成雪的彭凌曼,騎著車子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邢晨的住處。
他是與父母同住,還有哥嫂弟弟,一家子住在一個單獨的小院子裡。
彭凌曼將車子停好,隨即站在門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這時,她身後響起了腳踏車的聲音。她回頭一看,正是邢晨剛回來……
“你怎麼在這?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去。”邢晨見她站在這很奇怪,走近了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兒。
“你喝酒了?”他皺著眉頭問道。
彭凌曼不知道他怎麼剛回來,聽到他的一連串問題,也沒有回答,就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了?”邢晨見她有些不對勁,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彭凌曼抿著嘴唇只說了兩個字,她心裡有千萬的苦楚,卻只化成了兩個字。
“你在哪裡喝的酒。”
“李幹事家裡。”
“李幹事?李思雨?”邢晨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,這是被他們察覺了什麼,從彭凌曼身上下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