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林城回來以後,李思雨就把白天彭凌曼來過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包括彭凌曼提出要進這個酒廠案子的事情,這事兒也得讓林城知道才行。
林城聽過只是點點頭,道:“下午彭凌曼跟我說了,她跟你聊了,她說你讓她來找我。不過我拒絕了,沒有答應她。”
李思雨意料之中的點點頭,林城能答應才怪呢。
“不過彭凌曼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,我沒弄明白啊。”她嘆了口氣說道。
林城則放下碗筷,說道:“不管是什麼目的,只要我不鬆口,誰也管不了。”
“這倒是真的。”李思雨認同的點點頭。
因為這個案子已經算是結束了,後期跟進就可以了,完全不用再進來人插手。
恐怕彭凌曼進來,就是想把這事兒給攪和黃了,這哪能讓他們插手。
兩個人以為這樣就算完事兒了。
另一邊的彭凌曼找到了邢晨,兩個人在一間小房子裡面碰面的。
“怎麼樣?”邢晨見她過來了便問道。
隨即又覺得好像每次都是辦事的樣子,想起兩個人的關係,便想說點別的。
彭凌曼注意到他的彆扭了,心裡苦笑,卻沒有說出來。
“沒答應。”她淡淡的說道。
邢晨聽到後點點頭,“意料之中。”
這件事兩個人也就是試探一下,反正林城他們也知道了兩個人是什麼意思,終歸還是要撕破臉皮的。
當然了,如果他們不介意,那就更好了。
“你那邊怎麼樣?”彭凌曼想起什麼來問道。
邢晨則搖搖頭,“不太好,這已經是快要結束的案子了,更何況上面的領導給批的,動不了了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,彭凌曼也咬著嘴唇在想事情。